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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当天，五人小队出发。
队长是楚狂歌。队员：殷夜临、苍暝、沈夜烬，还有一个叫林霜的高年级学姐。
林霜黑长直，面容冷艳，背着一把黑色的长弓。她是学院排名前十的高手，序列守序级别。
殷夜临看了她一眼。
林霜。前世的战友。后来死在荒原上，为救他而死。
这一世，他不会再让她死了。
五人乘坐飞行器，半小时后到达目的地。
巢穴在一座废弃的城市地下。入口是一栋大楼的地下停车场，里面黑洞洞的，散发着腐臭。
楚狂歌走在最前面，手持长剑。
殷夜临走在最后面，前面是苍暝。
苍暝的呼吸很轻，但殷夜临能感觉到她在紧张。
他小声说：“跟紧我。”
苍暝微微点头。
进入巢穴后，虚蚀兽开始出现。
一开始是低阶的，学徒级别。楚狂歌一剑一个，杀得很轻松。
“哈哈，就这？”他大笑。
但殷夜临知道，这只是开胃菜。
巢穴深处，有大家伙。
果然，走到第三层时，一只中阶虚蚀兽从黑暗中窜出。
镇界级别。
比楚狂歌还高一个境界。
楚狂歌的脸色变了：“所有人，后退！”
他提剑迎上去，和虚蚀兽缠斗在一起。
巡境巅峰对阵镇界初期，吃力。楚狂歌被打得节节后退。
“帮忙！”他喊。
林霜拉弓，一箭射中虚蚀兽的眼睛。虚蚀兽吃痛，嘶吼着转向她。
沈夜烬从侧面攻击，一刀砍在虚蚀兽的腿上。
苍暝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不是害怕。
是她的封印在震动——虚蚀兽的气息刺激了原始序列。
殷夜临按住她的肩膀：“深呼吸。别让它出来。”
苍暝咬着牙点头。
楚狂歌在战斗中“不经意”地引着虚蚀兽向苍暝靠近。
殷夜临看到了。
他早就知道楚狂歌会这么做。
他在苍暝面前蹲下，手掌按在地上。
武圣残印释放出一丝威压——不是攻击，是威慑。
那只虚蚀兽突然僵住了。
它感觉到了什么。一种让它从骨子里恐惧的气息。
不是来自楚狂歌，不是来自林霜。
来自那个蹲在地上的E级废物。
它转身就逃。
楚狂歌愣住：“怎么回事？”
殷夜临站起来：“运气好。它可能觉得打不过。”
楚狂歌看着他的眼神变了。
运气？
一只镇界级别的虚蚀兽，被一个E级废物“运气”吓跑了？
他不信。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笑着说：“兄弟，你运气真好。”
殷夜临：“嗯。”
他看了一眼苍暝——她还在发抖，但封印稳住了。
差一点。
差一点她就暴走了。
楚狂歌，这笔账，他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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