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结束，五人返回学院。
楚狂歌一路上都在观察殷夜临。
这个E级废物，不对劲。
他的反应速度、判断力、对虚蚀兽的了解，都不像一个18岁的新生。
但他查过了——殷夜临的背景很干净，父母是普通人，没有任何武道背景。
楚狂歌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
毕竟，一个E级，不值得他花太多精力。
他现在要忙的事太多了——序列崩溃计划、异族联络、议会渗透……
殷夜临，暂时放一边。
——
晚上，殷夜临独自在宿舍。
室友都睡了。他坐在床上，闭目修炼。
今天吸收的碎片不多——那只镇界虚蚀兽跑了，没杀成。
但他得到了别的东西。
苍暝的封印。
他今天近距离接触时，看清了封印的结构。108道符文，每一道都对应一道禁忌序列。
这是第一位武圣——序——留下的。
序在封印苍暝的同时，也封印了自己的记忆。
殷夜临前世一直想知道，序后来去了哪里。
现在他知道了。
序变成了原初意志——序列的源头，虚蚀兽的真正创造者。
一个守护人类的人，最终变成了毁灭人类的工具。
殷夜临睁开眼。
这就是力量的代价吗？
他想起前世自己引爆序列时的感觉——不是痛苦，是解脱。
三百年，太久了。
久到他快忘记自己为什么而活。
现在他知道了。
他活着，是为了让那些背叛者付出代价。
也是为了——不让苍暝变成第二个序。
——
第二天，殷夜临在图书馆找到苍暝。
她又在看书。这次看的是《序列基础理论》。
“你不是已经觉醒了吗？”殷夜临坐下，“还看这个？”
苍暝小声说：“我……我不太懂。想多学学。”
殷夜临看了一眼她翻到的页数——第三章，序列分类。
“D级序列，主属性偏防御，副属性偏感知。”他说，“你的序列是罕见的‘原始型’，不属于已知的任何分类。”
苍暝抬头：“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你骗人。”
殷夜临没说话。
苍暝低下头，把书合上。
“殷夜临，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没对你好。”
“你每次都坐在我旁边。别人都不敢坐。”
“因为别的地方没位置。”
苍暝抬起眼睛看他。
紫色的瞳孔里映出他的脸。
“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