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找。
找那个东西——前世他从来没有用过的，系统面板最深处的一个隐藏选项。
找到了。
“系统管理员权限”。
灰色的，锁定的，需要特殊密钥才能解锁。
林凡看着那行代码，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的笑容。
前世的他，到死都不知道这个选项存在。
前世的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系统的“主人”。
现在他知道了——他只是被管理的“数据”。
真正的管理员，另有其人。
但没关系。
因为林凡现在要做的，不是成为管理员。
他要做的，是成为系统的——主人。
他闭上眼睛，开始在后台编写一行新的代码。
那是一段“木马程序”，是他前世在系统后台看了七年代码后，无师自通学会的东西。
它不会破坏系统，不会触发警报，它只会做一件事——
在系统管理员的权限面板上，悄悄开一个后门。
然后，林凡会从那个后门走进去。
坐在管理员的椅子上。
接管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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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宿主，您的主线任务已发布，请在72小时内完成。未完成将扣除100点气运值。”
系统的声音依然冰冷，依然机械，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后台已经被开了个洞。
林凡合上数学课本，伸了个懒腰。
阳光落在他脸上，十七岁的皮肤，十七岁的眉眼，但那双眼睛里的光，绝不是十七岁该有的。
他看着窗外，看着操场上奔跑的少年们，看着教学楼顶飘扬的国旗，看着这个还没有被系统彻底污染的世界。
“李云飞。”他轻轻念出这个名字。
前世踩着他上位的“主角”，现在应该还在隔壁班，刚刚绑定了一个D级系统——“天帝传承系统”。
D级，比林凡的E级高一个档次。
前世，林凡一直以为李云飞是天才，是天命所归，是自己无法企及的存在。
现在他知道了。
李云飞只是被喂得更好的一头猪。
一头被D级系统精心饲养、准备收割的气运猪。
“叮！宿主，您的倒计时已开始：71小时59分58秒。”
林凡站起身，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走向教室门口。
“林凡！你去哪？”班主任的声音从讲台传来。
林凡头也没回，抬手挥了挥。
“请假。”
“为什么？”
“因为——”林凡推开门，走廊的风灌进来，吹起他的校服衣角。
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年轻，很好看，但班主任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那个十七岁的少年笑起来的样子，像一个在棋盘对面坐了太久、终于轮到自己落子的人。
“因为我要去杀一个人。”
门关上了。
教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班主任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这孩子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而林凡已经走到了走廊尽头。
他低下头，看着脑海中那个系统面板上，刚刚被他在后台悄悄激活的一个隐藏功能。
那个功能叫——“系统反向追踪”。
它能追踪的不是宿主，而是其他系统。
林凡看着面板上亮起的三个红点，笑意更深了。
三个红点，代表三套系统。
距离最近的那个，就在隔壁班，坐标精确到座位。
“李云飞。”
林凡轻声说。
“前世你踩着我上位。”
“这世，换我拆你的系统。”
他顿了顿，又笑了。
“不对。”
“不是拆。”
“是吃。”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灵魂深处那个端口传来的数据流。
前世的他，用七年的生命和九十七万气运值，换来了一个机会。
一个看见真相的机会。
一个从猎物变成猎人的机会。
他睁开眼。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林凡把手插进裤兜，慢悠悠地走向隔壁班。
身后，系统的声音还在尽职尽责地提醒：
“叮！主线任务倒计时：71小时58分12秒。”
林凡在心里默默回了它一句——
“闭嘴，工具人。”
然后，他推开了隔壁班的后门。
门开的瞬间，一个少年正好回过头来。
剑眉星目，器宇轩昂，浑身上下写满了“我是主角”四个大字。
李云飞。
而林凡看见的，不只是李云飞的脸。
他看见的，是李云飞身后那个半透明的系统面板，以及面板上密密麻麻跳动的数据流。
D级系统，编号：TD-0183，代号“天帝传承”。
正在执行的任务：培养宿主李云飞，预计产气三百万点，转移对象——未锁定。
未锁定。
也就是说，李云飞现在还不是谁的“气运猪”，他还在成长期，还在被系统精心喂养。
前世，李云飞的转移对象，就是林凡。
林凡用命喂出来的九十七万气运值，全填进了李云飞的气运池。
但现在——
林凡笑了。
他走到李云飞桌前，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伸出了手。
“你好，李同学。”
“我叫林凡。”
“从今天起，我是你的——猎人。”
李云飞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礼貌地握住了林凡的手。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掌心相触的零点三秒里，林凡灵魂深处的那个端口，已经悄然连接上了李云飞的系统后台。
不是入侵，不是攻击，只是看一眼。
就一眼。
林凡已经看完了“天帝传承系统”的所有底层代码。
包括它最大的那个漏洞。
那个漏洞的名字叫——“气运池共享”。
林凡松开手，转身离开。
走出教室的时候，他的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前世他花了七年才知道系统的真相。
这辈子，他只用了七分钟。
而李云飞的系统，将在七天后，成为他林凡的第一顿早餐。
走廊尽头，阳光正好。
林凡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把出鞘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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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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