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会把林凡的气运值，转移给……林凡。
这是一个完美的逻辑闭环，一个让系统自己打自己的死循环。
当然，林凡等不了七年。
他要在七天内，吃掉李云飞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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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站起身，拍了拍校服上的灰。
他走到天台边缘，看向隔壁教学楼。
高二三班，李云飞的教室，窗户开着，能隐约看见里面的人影。
林凡闭上眼睛，激活了系统面板上的“系统反向追踪”功能。
三个红点浮现。
最近的那个，就在隔壁教学楼，距离不超过五十米。
第二个红点，在学校东南方向，大概三公里外，在市中心的位置。
第三个红点，更远一些，在城北，大概十公里左右。
三套系统。
三个宿主。
林凡前世只知道李云飞一个，因为李云飞是他生命中的“主角”，是他被设定好的“收割者”。
但现在他能看见所有。
这意味着，这个城市里至少有三个被系统选中的人。
而他们，都是林凡的猎物。
林凡没有急着行动。
他回到天台的角落，盘腿坐下，开始做一件前世他花了半年才学会的事——冥想。
不是普通冥想，而是用意识感知气运的流动。
前世，他以为气运值只是一个数字，一个用来兑换奖励的货币。
死前他才知道，气运是这个世界的本源能量，是万物运行的底层燃料。气运值高的人，运气好，走路都能捡钱，随便修炼都能突破。气运值低的人，喝水塞牙，出门被车撞，连呼吸都可能呛到。
而系统的本质，就是一个气运转移装置。
它从宿主身上吸取气运，然后转移给指定的目标。宿主以为自己变强了，其实只是在给系统“打工”，给真正的“主角”当垫脚石。
林凡要做的，不是逃离系统。
他要做的，是反客为主。
把系统变成自己的工具，把其他宿主的气运全部抢过来，然后——
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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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想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
林凡睁开眼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他的气运值从128涨到了131。
涨了3点。
前世，他根本感觉不到这种微小的变化。但现在，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3点气运是从哪里来的——隔壁班的一个同学考试得了满分，那本该是他的气运，但被系统截留了一部分，悄悄转到了林凡的账户上。
这就是系统的“偷窃”机制。
表面上，宿主通过完成任务获得气运值。实际上，系统无时无刻不在从宿主周围的人身上抽取气运，然后以“奖励”的名义发给宿主，让宿主以为是自己努力的结果。
一切都是假的。
林凡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他的手机响了，是班主任打来的。
“林凡！你跑哪去了？下午还有课！”
林凡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半。
“老师，我肚子疼，在厕所。”
“你从第一节课疼到第三节课？”
“急性肠胃炎。”
“…………你最好是真的。”
林凡挂了电话，笑了笑。
他走下楼梯，回到学校。
下午的课他还是要上的，不是因为他在乎成绩，而是因为他需要维持“正常人”的人设。
前世他太张扬了，绑定系统后就觉得自己是天命之子，各种装逼打脸，结果引来了一大堆不必要的麻烦。
这辈子，他要低调。
至少在把李云飞的系统吃掉之前，他要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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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二节课，体育课。
操场上，男生们在打篮球，女生们在树荫下聊天。
林凡坐在跑道边上，假装看手机，实际上在用系统反向追踪功能观察李云飞。
李云飞在篮球场上。
他很显眼，一米八几的个子，五官帅气，打球动作流畅，每投一个球都会引来女生的尖叫。
林凡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前世的一些细节。
李云飞绑定系统的时间比林凡晚三天，但他的系统是D级，比林凡的E级高一个档次。前世的林凡不知道系统有等级之分，还以为自己和别人都一样。
现在他知道了。
E级系统只能收割一个世界内的气运，D级系统可以跨区域收割，C级以上甚至可以跨位面。
而李云飞背后的D级系统，代号“天帝传承”，是一个专门培养“主角”的系统。它的宿主会被塑造成完美人设——帅气、强大、正义、人见人爱。
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李云飞的那些奇遇、那些美女的青睐、那些恰到好处的机缘，都是系统精心安排的剧本。
他不是天才，他是被数据喂养出来的“产品”。
林凡收回目光，继续看手机。
他在查一个东西。
前世，他曾经听说过一个传闻——有些宿主在被系统榨干之前，提前发现了系统的真相，然后反杀了系统。
这些人被称为“猎人”。
他们不受任何系统控制，专门猎杀其他宿主和系统，抢夺气运，壮大自己。
林凡前世以为这只是都市传说。
现在他知道，这是真的。
因为他也将成为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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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放学铃响。
林凡收拾好书包，不紧不慢地走出教室。
走廊上，李云飞正好也从隔壁班出来，身边围着三四个同学，有说有笑。
李云飞看见了林凡，微微一愣，然后礼貌地点了点头。
林凡也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擦肩而过的瞬间，林凡再次激活了灵魂端口，连接上了李云飞的系统后台。
这一次，他没有只看一眼。
他开始写代码。
不是在自己的系统里写，而是在李云飞的系统里写。
他写的是一个非常小的、非常隐蔽的脚本。
这个脚本不会对系统造成任何直接伤害，它只会做一件事——在李云飞每次使用系统奖励的时候，悄悄复制一份气运数据，然后发送到林凡的系统后台。
简单来说，这是一个数据窃听器。
林凡把脚本写完后，没有立即激活。他把脚本藏在了李云飞系统后台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设置了七天的延时激活。
七天后，当李云飞以为自己正在飞速变强的时候，林凡已经拿到了他所有的气运数据。
然后，就是收网的时候。
林凡走下楼梯，走出校门，混入放学的人流中。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低着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七天后，他的第一顿早餐，就要上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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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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