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抬起右手。煞丝凝聚,探向陈组长的小臂。煞丝触到灰雾的瞬间,陈组长浑身一僵。何青的灵觉顺着煞丝延伸进去——灰雾缠在经脉上,不是浮在表面,是扎根了。
他没有像对易中海那样“松开一道口子”。陈组长不是阵法的粮食,灰雾在他身上是标记,是侵蚀。何青的煞丝在灰雾最浓的位置轻轻一拨——松开了一道缝隙。
一丝灰雾被抽出来,化作煞气,没入何青指尖。
陈组长的肩膀突然塌下去。松了。
何青收回煞丝。“你们有没有查到了什么。”
陈组长笑了一下。
“乾隆四十五年,钦天监密档。阴葵上人,金丹境邪修,窃龙气炼丹,被斩。守正人郑氏一脉,世代看守。”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对折的纸,放在桌上。纸很旧,边角发黄。
何青拿起纸,展开。
纸上画着一枚印记。一只竖起的眼睛——跟陈组长部门制服上绣的那个,一模一样。
“守正人不是一家。”陈组长把杯中酒喝完,“郑家是明的。暗的还有一脉。我们部门的标志,跟守正人暗脉的印记一模一样。这不是巧合。有人在上面,把这东西传下来了。”
何青将纸递还给他。陈组长划了根火柴,纸在火苗里卷曲,化作灰烬。
“地宫你下去过了吧。档案里提了一句话——‘三片归位,七情门开’。”
他看着何青。
“三片是什么,你知不知道”
何青没有说话。
陈组长站起身,把空酒杯搁在桌上。“还有一个人。郑同和。郑山河的弟弟。守正人分裂,就从他开始的。档案里说,他当年带走了一件东西。”
他看着何青。
“一块骨片。”
门开。院里的光线透进来。
“这个人还活着。还是他的后人还活着。我还在查。”
“谢谢了”说完也知道何青的性格他走出去。
跟院里人打了声招呼,带着两个年轻人走了。
院里飘起炖肉的香气。贾张氏端着碗,吸溜吸溜地喝汤。阎埠贵蹲在门口,眼睛盯着锅。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西厢房内。何青盘膝坐下。系统面板悬浮在视野边缘。
【陈组长灰雾·情绪收割】【修为+3%】【修为:练气六层(29%)】
【守正人暗脉印记已记录】【骨片:2/3】【第三片骨片线索:郑同和一脉】
【地宫第二层·七情窟:骨片共鸣+练气七层】
窗外,全院人的情绪像灰色的雾,汇入地底的阵法。(一部分被何青截流)
陈组长留下的二锅头和大前门静静躺在桌上。
第三块骨片。郑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