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个比喻，挺准确的。”
林默看着她笑的样子，心跳快了几拍。
“苏清颜。”
“嗯？”
“你笑起来挺好看的。你应该多笑笑。”
苏清颜的笑容僵住了，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低下头，假装看电脑屏幕。
“少贫嘴。干活。”
林默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但他注意到，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苏清颜的嘴角一直是微微上扬的。
灭火弹的订单虽然签了，但生产是个大问题。
林默没有自己的生产线，消防器材厂的产线主要做传统消防设备，没有做过这种“手雷式”灭火弹。孙总工那边倒是很积极，专门腾出了一条小产线，但需要林默提供完整的生产工艺文件。
林默花了一周时间，写了一份三十多页的生产工艺文件，涵盖了外壳注塑、气瓶组装、干粉装填、热敏线安装、总装测试等全部工序。每一道工序都有详细的作业指导书、检验标准和工装夹具图纸。
孙总工收到文件后，打电话来说：“林默，你这个生产工艺文件，比我厂里工程师写的都规范。你是不是以前在工厂干过？”
“没有，我就是按照逻辑写的。”林默说。
“逻辑？”孙总工笑了，“行，你这个逻辑，值钱。”
第一批灭火弹开始生产。林默每天去厂里盯产线，从早待到晚。苏清颜有时候也去，帮着做质量抽检。
产线上的工人都认识他们了，见了面就喊“林工”“苏工”。林默第一次被人叫“林工”，浑身不自在。苏清颜倒是很淡定，每次被叫“苏工”都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像个老工程师。
第一批100枚灭火弹下线的那天，林默站在产线末端，看着一个个红色的小球从传送带上滚下来，心里涌起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感。
这不是实验室里的样机，是真正能用的产品。
是能救人的东西。
“叮——系统提示：宿主的‘便携式灭火弹’项目已进入小批量生产阶段。这是宿主从‘研发者’到‘产品经理’的转变。系统建议宿主在保证产品质量的前提下，逐步建立供应链质量管理体系。”
“我知道。”林默在心里说。
他拿起一枚灭火弹，仔细检查了一遍。外壳光滑，保险销牢固，标签贴得端正。称重——498克，在标准范围内。摇晃——没有异响，干粉装填均匀。
“合格。”他在检验记录上打了个勾。
苏清颜在旁边也拿起一枚，检查了喷口和热敏线安装位置。“这枚也合格。”
两人对视了一眼，笑了。
第一批100枚灭火弹，全部检验合格，发往部队。
郭中校收到货后，发来一条消息：“收到。质量很好。第二批订单正在走流程，预计2000枚。”
林默看着这条消息，深吸一口气。
2000枚。四十万的订单。
他靠在实验台的椅子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系统，我觉得发展太快了。”
“叮——系统理解宿主的不适应感。但宿主的研发能力和产品质量已经得到了市场验证。快速发展是水到渠成的结果，不是偶然。”
“我不是担心发展快，我是担心自己驾驭不了。”
“叮——宿主已经展现了超出年龄的判断力和执行力。系统对宿主有信心。请宿主对自己也有信心。”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谢谢。”
“叮——系统不需要感谢。系统只需要宿主继续搞科研。”
林默笑了。
“行，继续搞。”
他打开电脑，开始写灭火弹的二代优化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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