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颜正在整理侦察车的测试数据，听到消息后，嘴角微微上扬。
“重点立项，意料之中。”
“你这么有信心？”
“你的侦察车，技术指标已经达到了国内领先水平。如果连校级重点都拿不到，那评审专家就太没眼光了。”
林默看着她，笑了。
“苏清颜，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说话越来越好听了？”
“有吗？”
“有。以前你都是‘还行’‘可以’‘不错’，现在会说‘意料之中’‘国内领先水平’了。”
苏清颜看了他一眼：“那是因为你的东西确实做得好了。做得好我就夸，做得不好我就骂。很公平。”
“那你什么时候夸过我？”
“我刚才不是在夸吗？”
“那是夸项目，不是夸我。”
苏清颜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你这个人，虽然嘴上没谱，但手上靠谱。这算夸吗？”
林默想了想，觉得算。
“算。谢谢。”
“不客气。”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晚上，林默一个人坐在实验室里，翻看省级项目的申报要求。
省级项目的申报书比校级复杂得多，需要写更详细的技术方案、更完整的研究基础、更精确的经费预算。还需要推荐信——至少两封，来自正高级职称的专家。
推荐信，他找谁写呢？
陈教授肯定愿意写，但他只是副教授，不是正高。
林默翻了翻通讯录，想到了两个人：农业工程系的陈维民教授——他是正教授，而且对林默的除草机项目很了解。另一个是消防器材厂的孙总工——他虽然不在学术界，但他是教授级高级工程师，相当于正高职称，而且他的推荐信可以从“产业化应用”的角度补充学术推荐信的不足。
林默分别给陈维民教授和孙总工打了电话，两人都爽快地答应了。
陈维民教授第二天就把推荐信发来了，洋洋洒洒两页纸，把林默夸得天花乱坠——“该生是我从教三十年来见过的科研潜力最突出的学生”“其技术创新能力和工程实践能力远超同龄人水平”。
林默看完，脸都红了。
孙总工的推荐信更务实，重点写了林默的灭火弹项目从研发到产业化的全过程，以及部队采购的情况——“林默同学的技术，已经实现了从实验室到战场的转化，这是我从业二十年来见过的最高效的产学研合作案例。”
两封推荐信，一封从学术角度，一封从产业角度，完美互补。
苏清颜帮林默把申报书和推荐信整理好，在截止日期前一天提交了。
“接下来就是等了。”苏清颜说。
“等就等，反正不耽误干活。”
林默继续搞侦察车的优化，苏清颜继续帮他整理数据、调试代码。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淡而充实。
10月25日，省级项目的评审结果出来了。
林默的项目获得了“省级重点项目”立项，资助经费5万元，并被推荐参加国家级大学生创新创业训练计划项目。
陈教授又打来电话，这次语气更加激动：“林默，你这个项目是全省唯一一个获得‘重点项目’的机械类项目！评审专家的评语是‘技术方案具有重大的创新性和广阔的应用前景，建议给予重点支持’。”
林默握着手机，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激动。
省级重点项目，全省唯一。
这不是运气，是实力。
“叮——系统提示：宿主获得省级重点项目立项。这是宿主学术履历的重要里程碑。系统建议宿主以此为契机，拓展科研人脉，积累学术资源。”
“我知道。”林默在心里说。
挂了电话，林默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苏清颜。
苏清颜正在焊电路板，听到消息后，放下烙铁，转过身看着他。
“省级重点项目？”
“对。全省唯一。”
苏清颜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站起来，伸出手。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恭喜你。”苏清颜说，声音很轻。
“谢谢你。”林默说。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掌心相贴。
林默感觉到苏清颜的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冷的，是激动的。
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苏清颜也没有抽回去。
两人就这样握着手，站在实验室里，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苏清颜。”
“嗯？”
“等国家级项目拿下来，我请你吃饭。”
“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苏清颜想了想：“火锅。”
“行，火锅。”
苏清颜终于把手抽了回去，转过身，继续焊电路板。
但林默注意到，她的嘴角一直是上扬的。
（第19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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