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好，我是林默。一个搞技术的。”
台下有人笑了。
“我今天想讲的，不是我的技术有多牛，而是技术应该用来做什么。”他顿了顿，“我做了军用侦察车，也做了民用发电机。侦察车列装了，发电机扶贫了。有人问我，你更喜欢哪个？我说，都喜欢。因为它们都在保护生命——侦察车保护战士，发电机保护百姓。保护生命这件事，不分方式，都有意义。”
台下安静了。
“我的发电机成本1550块钱，可以让一个没有电的家庭，在停电的时候有电用。孩子可以晚上写作业，孕妇可以晚上去医院，老人可以晚上吃药。这些东西，城里人觉得理所当然。但在偏远山区，这是奢侈品。”
“我做这个东西，不是为了赚钱。我的专利费全免了，设计图全开源了。谁想做，都可以做。只要别卖太贵，别偷工减料。”
“有人问我，你图什么？我图的是，有一天，中国的每一个家庭，不论在城市还是在山村，都有电用。这个目标，靠我一个人做不到，靠在座的各位一起，可能做到。”
“谢谢大家。”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苏清颜在台下鼓掌，眼眶红了。
林默走下讲台，苏清颜站起来，抱住了他。
“讲得很好。”她说。
“紧张死了。”
“看不出来。”
“装的。”
两人都笑了。
从北京回来，林默的生活又恢复了原来的节奏——白天在研究所上班，晚上和苏清颜一起搞技术。发电机的优化还在继续，侦察车的后续改进也在进行，灭火弹的订单还在增加。
日子平淡，但充实。
有一天晚上，林默和苏清颜在阳台上乘凉。江城的九月，晚上已经有了凉意。苏清颜披着一件薄外套，手里拿着一杯热茶。
“林默。”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一直哪样？”
“一起搞科研，一起吃饭，一起散步。就这样。”
林默想了想，说：“不会一直这样。”
苏清颜转过头看他。
“会越来越好。”林默说，“技术会越来越先进，我们能帮的人会越来越多，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充实。但有一点不会变——我和你，会一直在一起。”
苏清颜看着他，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林默，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情话了？”
“不是情话，是陈述事实。”
苏清颜笑了，靠在他肩上。
夜风吹过，带着桂花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