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安排量产。”
挂了电话，林默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叮——系统提示：‘反向精准’名场面5达成。宿主设计误差5米，实测误差15米，意外适配单兵设备的战术需求。系统评价：宿主的‘反向精准’体质，已经从民用领域扩展到了军用领域。建议宿主将‘反向精准’作为公司的技术特色，进行品牌宣传。”
林默在心里说：“宣传什么？‘我们的芯片不准，但歪打正着’？”
“叮——可以换个说法：‘自适应误差，适配复杂战场环境’。”
“你这是销售话术。”
“叮——系统内置了市场营销模块。”
林默摇了摇头。
七月，MA-5的量产准备工作全面展开。
封测线需要升级，光计算芯片的测试比传统芯片复杂得多，需要专门的光学测试设备。吴博士从德国定制了一台光学测试仪，价格800万，交货期6个月。林默等不了那么久，让沈建国帮忙想办法。沈建国联系了国内一家做光学测试设备的公司，对方说可以定制，价格400万，交货期3个月。
“买国内的。”林默说。
“性能可能比德国的差一些。”吴博士提醒。
“差多少？”
“精度差10%，速度差20%。”
“够用。先买国内。等不及德国了。”
沈建国协调了三个月，设备交付了。精度比德国的低10%，但速度只差5%——沈建国自己动手优化了软件，把速度提上去了。
“沈工，您这是宝刀不老。”周明说。
沈建国摆摆手。“不是不老，是闲不住。”
八月底，MA-5正式量产。第一批10000颗芯片下线，良率68%，比预期的60%高了8个百分点。林默看着生产线上一颗颗芯片，心里踏实了。
华为的第一批5000颗芯片发货了。程总收到货后发来一句话：“MA-5，强。”
航天科技集团的卫星平台也在集成MA-5。孙总师发来一张照片——一颗卫星的电路板上，MA-5芯片闪闪发亮。照片下面写了一行字：“默科技，在天上。”
林默把这张照片打印出来，贴在了办公室的墙上。那面墙已经贴满了，他又换了一面更大的墙。
苏清颜看着那面墙，说：“你的墙又满了。”
“换一面更大的。”
“你干脆把整面墙都贴上。”
“迟早的事。”
九月中旬，林默接到了一个来自国家发改委的电话。对方是某司的司长，姓周。周司长说：“林工，你们的MA-5芯片，国家很重视。发改委准备把光计算技术列入‘十四五’国家重点研发计划，支持你们建立国家级工程研究中心。你愿不愿意？”
林默握着手机，心跳加速。“愿意。”
“好。下周你来北京一趟，签协议。”
挂了电话，林默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团队。这次大家终于欢呼了。周明喊得最大声，方远拍了桌子，林小禾又哭了。赵宇站在角落里，嘴角上扬。苏清颜走过来，握住林默的手。
“国家级工程研究中心。”她说，“你做到了。”
“我们做到了。”
林默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五年前，他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住在六人间的宿舍里，对未来一片迷茫。五年后，他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身价80亿，产品上了天，技术进了国家计划。
“叮——系统提示：宿主已完成第三卷核心任务。系统评价：宿主用五年时间，从零开始，打造了一家市值超过200亿的芯片公司，产品达到国际领先水平。这是宿主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里程碑。”
林默在心里说：“系统，谢谢你。”
“叮——系统不需要感谢。系统只是提供了工具。宿主用这些工具，创造了价值。”
“不是工具。是方向。没有你，我不知道该往哪走。”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叮——宿主，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成就，已经超出了系统最初的预期。”
“超出预期？”
“叮——系统最初只是希望宿主成为一个优秀的科研工作者。宿主现在不仅是一个优秀的科研工作者，还是一个优秀的企业家、一个对国家有重大贡献的人。”
林默笑了。
苏清颜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笑什么？”
“笑我们做到了。”
“还没做到。MA-6还没立项，海外市场还没打开，下一代光计算技术还没突破。路还长。”
“我知道。但今天，可以笑一下。”
苏清颜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好，今天笑一下。”
两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
阳光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