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看着屏幕，手在发抖。“成功了。50兆瓦，Q值5.2。”
控制室里响起了掌声和欢呼声。林默握着苏清颜的手，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林默走出控制室，站在戈壁滩上，看着远处的反应堆建筑。阳光很烈，风很大，但他心里很平静。可控核聚变，人类能源问题的终极答案，在他的团队手里实现了。虽然还只是实验装置，离商用还很远，但原理已经通了。
“叮——系统提示：可控核聚变小型装置首次点火成功。系统评价：宿主团队用一年半时间，完成了其他国家几十年都没做成的事。这是人类能源技术史上最重要的里程碑之一。”
林默在心里说：“不是我团队强，是星和文明给的方向对。没有他们的资料，我们还在黑暗中摸索。”
“叮——资料是工具。宿主团队的使用方式，决定了工具的价值。”
方远走过来，站在林默旁边。“林工，成功了。”
“成功了。下一步，小型化。把200吨变成20吨。”
方远苦笑。“林工，你总是把目标定在别人做不到的地方。”
“不是别人做不到，是我们还没做到。继续。”
方远没有抱怨，转身回了控制室。
林默站在戈壁滩上，看着远方的地平线。他想起了六年前，系统说的那句话——“从今天起，搞科研，救中国，别废话。”六年了，他一直在搞科研，一直在救中国，一直在别废话。今天，他的团队实现了可控核聚变。这不仅是救中国，这是救人类。
苏清颜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想什么呢？”
“想六年前。那时候我还是个摆烂的大学生。”
“现在呢？”
“现在？现在我是默科技的董事长，是全球科技联盟的发起人，是星际科技的推动者。”林默顿了顿，“你的丈夫。”
苏清颜笑了。“你漏了一个。”
“什么？”
“系统选中的男人。”
林默也笑了。“那个不算。那个是运气。”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两人站在戈壁滩上，手牵手，看着太阳慢慢沉入地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