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火那天，林默和苏清颜也去了。装置启动，热交换器的温度缓缓上升。几分钟后，供热管网的水温达到了设计值。镇里的居民家里，暖气片开始发热。有人摸了一下暖气片，惊喜地说：“热了！真的热了！”
消息传开，越来越多的人来围观。一个老大爷握着林默的手说：“小伙子，谢谢你。我烧了三十年煤，每年冬天嗓子都疼。今年终于不用烧了。”
林默握着老大爷的手，心里暖暖的。“大爷，您满意就好。”
试点运行了一个月，效果很好。供热稳定，室温维持在20℃以上，居民投诉为零。环保部门检测了周围的空气，PM2.5浓度比往年同期下降了70%。镇政府写了感谢信，寄到了默科技。
林默把感谢信贴在办公室的墙上。那面墙已经贴满了——侦察车定型证书、发电机扶贫锦旗、MA-1测试报告、MA-3验收证明、华为的反馈、航天科技集团的合作协议、沈建国的笔记本复印件。现在又多了一张纸。
苏清颜看着那面墙，说：“你的墙又满了。”
“该换更大的办公室了。”
“你又想扩张？”
“不是扩张。是发展。不进则退。”
聚变供热装置的成功，引起了国家发改委的注意。一位司长打电话来，问林默：“林工，你们的聚变供热装置，能不能在北方地区推广？”
“能。但需要政策支持。”
“什么政策？”
“补贴。每台装置补贴1000万。北方地区需要至少1000台，总补贴100亿。相比燃煤取暖的环境成本，100亿很便宜。”
司长沉默了一会儿。“我向上级汇报。”
林默没有等上级的回复。他让方远开始批量生产。第一批10台，供给北方10个小镇。第二批50台，供给北方50个县城。第三批100台，供给北方100个城市。方远说：“产能跟不上。”
“扩建。建一个聚变装置生产线，年产100台。”
“需要投资10亿。”
“投。”
陈芳安排了融资。默科技发行了可转债，募集资金15亿，用于聚变装置生产线建设和市场推广。债券认购踊跃，机构投资者看好默科技的技术前景。陈芳说：“资本市场对你们的技术有信心。”
林默点头。“那就用他们的钱，做我们的事。”
聚变供热装置的量产和推广，让默科技从一个芯片公司，变成了一家能源公司。股价又涨了，市值突破了500亿。林默的身价超过了150亿。但他不在乎这些数字。他在乎的是，那些烧了半辈子煤的北方居民，终于可以过一个干净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