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芳在旁边低声对林默说：“人民币结算，可行。”
林默点头。“那技术上没问题。合作框架，可以谈。”
双方谈了两天，签署了一份合作备忘录。默科技负责提供聚变装置和运行维护，沙特方面负责场地、淡化设备、配套工程和运营。项目总金额约50亿人民币，分三年实施。
签约仪式上，阿卜杜拉握着林默的手说：“林先生，你是我的朋友。不管美国政府怎么说，沙特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林默笑了笑。“谢谢殿下。”
签约仪式的照片很快传到了网上。美国媒体的标题是《沙特王储拥抱中国技术，美国制裁沦为笑柄》。美国国务院发言人表示“对沙特的决定感到失望”，但沙特方面没有回应。
陈芳说：“这个项目，打开了中东市场。接下来，其他国家可能会跟进。”
“不急。先把沙特的项目做好。”
七月，国家层面的支持来了。
工信部正式将默科技列为“国家科技领军企业”，享受税收优惠、研发补贴、人才引进等一系列政策支持。科技部将默科技的聚变技术列入“国家重大科技基础设施”名单，给予专项资金支持。发改委批准默科技设立“国家能源聚变工程研究中心”，林默任主任。
林默在挂牌仪式上发言，只说了三句话。“第一，感谢国家支持。第二，默科技的技术，永远属于中国。第三，我们会做得更好。”
台下响起了掌声。
苏清颜站在台下，看着林默，嘴角微微上扬。她想起了七年前，那个在实验室里对着除草机发愁的大学生。七年后，他站在国家级的工程研究中心牌匾下，身后是上百人的团队，面前是世界的目光。
挂牌仪式结束后，林默和苏清颜在中心的楼顶站了一会儿。省城的夏天很热，但楼顶有风。
“林默，你还记得七年前吗？”
“记得。那时候你第一次在实验室抓到我在用设备。你骂我不务正业。”
苏清颜笑了。“那时候我真的觉得你不务正业。”
“现在呢？”
“现在？现在你是国家科技领军企业的董事长。谁敢说你不务正业？”
林默也笑了。“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七年了。”
林默握住她的手。“再过七年，我们会站在月球上。”
苏清颜看着他。“你认真的？”
“认真的。月球基地，2030年建成。还有三年。”
“三年？你之前说47年。”
“47年是暗黑文明到来的时间。月球基地不需要等那么久。三年够了。”
苏清颜沉默了一会儿。“好。三年。”
两人站在楼顶，看着远处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