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都市言情 > 齐天旧部在,妖庭欠账谁敢收 > 第2章 猎户之家,异象初显

第2章 猎户之家,异象初显(1 / 2)

油灯快灭了。

火苗缩成一粒黄豆大小,在陶碗边沿轻轻跳,把屋里的影子拉得歪七扭八。墙角堆着半筐干柴,地上落着几张还没鞣好的兽皮,刀鞘斜靠在门后,刀柄上缠的麻绳磨得发白。陈账坐在床头的小凳上,手搭在膝盖,盯着老猎户的脸。

老人呼吸很浅,胸口几乎不动,只有鼻孔前那缕细气证明他还活着。十七年了,从他被抱进这间屋子起,这张脸就没变过——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胡子茬泛着灰白,右眉上那道疤像条死蚯蚓趴着。他是陈账唯一的“爹”,也是唯一叫过他名字的人。

可最近这些天,陈账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是身体上的毛病,是他脑子里的东西在往外冒。夜里总做一样的梦:一条黑得没有底的井,他在往下掉,耳边全是冷笑声;还有个地方,雾蒙蒙的河,水里飘着鬼,他站在岸边,嘴里喊着什么,自己却听不清。每次醒来,左眼都烧得慌,像是被人用火筷子捅了一下。

刚才他又揉了揉眼睛,好像看到瞳孔在昏光下闪过一丝金,转瞬就没了。他以为是太累。

直到他伸手去探老猎户的脉。

指尖刚碰上手腕,目光无意扫过头顶——

一行字浮在那里。

半透明的,金色的,像谁用光刻上去的,轻轻晃着:

【负债值:三十六年阳寿,因曾误杀山中通灵狐崽】

陈账猛地抽回手,屁股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

他眨了眨眼,再看。

还在。

他闭眼,用力搓脸,再睁。

还在。

他站起身,退到墙角,盯着屋里的木柜、灶台、挂在梁上的腊肉——都没事。又看向床,那行字还悬在老人头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跟真的一样。

“我疯了?”他低声说。

可他知道没疯。

这感觉太熟了,就像小时候第一次看见墨汁在纸上自己动,后来才发现是虫爬。但现在这玩意儿,不是幻觉,也不是梦。他泼了把冷水在脸上,凉得打了个激灵,清醒得很。再看,字还在。

他盯着那行金文,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我以前……是不是见过这个?

记忆碎片哗啦一下冲进来——忘川河边的丝线,红的、蓝的、黑的,缠在亡魂身上。那时他还不懂,只觉得那些线像是账本上的笔画,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现在这金文,不就是另一种“记账”吗?

他慢慢走回床边,重新坐下,手搁回膝盖上,眼睛却没离开那行字。心跳早就稳了。震惊归震惊,他骨子里不是会慌神的人。从小到大,山里遇狼、雪地迷路、断粮三天,哪次不是咬牙挺过来的?这点怪事,不至于让他乱套。

只是……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每个人头上都有?还是只有快死的人才会显出来?要是全村人都这样,那他们欠的债,谁来认?

他想起老猎户教他打猎时说的话:“人活着,别欠命,也别欠心。”当时他不懂,现在看着这“三十六年阳寿”的字样,忽然有点明白。

原来真有人在记这笔账。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又抬头看老猎户的脸。老人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但眼角似乎有泪渗出来。

陈账没动。

他知道这是最后时刻了。

十七年来,老猎户待他如亲生。冬天背他下山看病,夏天替他挡村长问责,连他自己都忘了亲爹娘长什么样时,是这个人给他一口饭吃,一把刀,一个名字。

可现在,他头顶飘着一行金字,写着“误杀通灵狐崽”。

误杀……那就是无心之过。可为什么还会被记上?

难道不管有意无意,只要沾了因果,就得还?

他忽然觉得这世道有点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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