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人没管理好，不懂事，客官您见谅。”侍女走后，中年男子一脸猥琐地走到张老汉跟前，趁张老汉还没反应过来，迅速将桌上仅剩的二十枚银元装进自己兜里。
中年男子知道，自己过手的大部分银元都是需要上缴的。张老汉不属于酒楼的正常消费对象，对他的消费，自己只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部分成本上缴，余下的九成以上都归自己。
所以这家伙刚才一直在外面偷看，一看到张老汉出钱，立马跑过来呵斥走侍女，迅速把钱装进自己兜里。
“以后让这家伙注意点。”张老汉脸上有些不悦。
“客官说得对。”中年男子仍旧奉承着张老汉，“张先生是我们店的贵客，你可一定要陪好张先生。”
张大灵应了一声后，迅速走过去坐在张老汉身边。
“客官——”
张大灵带着温柔的语气浅浅叫了一声，这一声在张老汉心里听得酥酥麻麻的。
“快，快过来。”
一切安排妥当后，中年男子离开。老汉将手偷偷摸摸地伸向张大灵，一只手已然摸向了她的腹部。正当他要继续深入时，“哐当”一声，门外的木门又被打开了。
“该死的，谁又来坏老子好事！”
被打断的张老汉正要发怒，一个皮肤黝黑的壮汉，光着膀子，端着一口大锅走了进来。
“客官，您的菜到了。”
说话间，壮汉已将锅放在了张老汉的桌子中央。
片刻之后，一股股浓烈的香味直逼张老汉心头。这种香味，张老汉甚至可以发誓，这是他这辈子闻到过最香的味道。这股让人上头的香味瞬间让他失去了对张大灵的兴趣，他迅速拿起碗筷，伸出手去准备将锅盖掀开，尝一尝这所谓的人间美味。
“等一等。”壮汉直接伸手挡在锅前面，打断道。
“我可是付过钱的，为什么要拦我？赶紧给老子让开。”
“现在还不能吃。”
“你放屁！这香味，不能吃你端过来干什么？休想再骗我。”张老汉猛地站起，直接将壮汉的手扒拉开，迅速掀开锅盖。
锅盖打开的瞬间，一股更加刺鼻的香味穿过神经，传递到张老汉的每一个感官细胞中。
“真香，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张老汉发出疑惑，两个眼珠子不断向冒着雾气的铁锅看去。
不多时，等锅中的烟雾散去，张老汉才看清锅里煮的东西。刹那间，他惊出一身冷汗。
腥红色的汤汁中，一具孤零零的孩童头骨悬浮于锅中。若是仔细观察，应能推测出这头骨来自六到十二个月大小的孩童。此时的张老汉再傻也能猜到一二，明白过来前几年零和军所谓的“招收儿童”究竟是怎么回事。
“客官，客官，您怎么了？”壮汉脸上挤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对着张老汉问道。
听到壮汉询问，张老汉久久才回过神来，手中拳头紧紧握着，不乏渗出一些汗液顺着掌心流下。
“没……没什么？这……这就是醉灵首？你们店的招牌？”
“没错，这就是本店的招牌。这头灵首可是前天刚从山下先生的实验室里取出来的。”
“行……行……行，知道了，赶紧出去吧，我要用餐了。”
张老汉浑身冷汗直冒，他不想让眼前的壮汉看到自己的丑态，同时又对锅中煮的东西感到畏惧。现在的他只想着把壮汉支走，自己先冷静一下。
“那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壮汉将锅盖盖上，转身朝外面走去，走到门口时还不忘扭头瞥一眼张老汉。
“哎呦，我的天，这是什么东西？吓死老子了。”
等壮汉走后，张老汉努力平复心情。
“大人，这就是本店的招牌菜。”张大灵轻飘飘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醉灵首她是见过的。
张老汉在接触这道菜后，不过片刻，他先是一惊，浑身抽搐，随后不知为何，一股强烈的晕眩感随着鼻腔的呼吸直击大脑，透过神经，酥酥麻麻地传递到身体的各个部位，整个人浑身猛地一激灵。
在张大灵迥异的眼神中，只听“扑通”一声，张老汉的身体不受控制一般向后直直地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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