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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冻土攻防(1 / 1)

这是诸国大军在萨米的冻原迎来的第三次的白昼。

晨曦依旧被风雪覆盖,灰褐色的云层像被巨兽撕碎的棉絮,裹挟着冰粒在铅灰色的天幕上翻滚,阳光被切割成稀薄的碎片,勉强穿透时已成了惨白的雾。呼啸的风声裹着雪粒抽打地面,将冻土表面刮出无数细密的裂痕——那些裂痕尚未延伸便被新雪填平,如同这片土地永无止境的呼吸。

——坍缩体的进攻如同无穷无尽般不知疲惫。

乌萨斯重装兵用盾牌抵住地面,靴底早已与冻土冻结在一起;莱塔尼亚法师袍角结满冰凌,他们不断调整着法杖角度,让火焰术式能穿透雪幕;卡西米尔的银枪天马握紧手中的枪刃,吐息间喷出的白雾瞬间凝成冰晶;萨尔贡的沙漠斥候用裹着亚麻布的匕首凿击冰层,腰间的蛇形弯刀在雪光中泛着嗜血的蓝芒;大炎的将士以长矛为支点保持平衡,玄铁甲胄内衬的丝绸早已被汗水浸透,却在体表结成冰壳,枪尖挑着的赤色战旗被风雪撕扯出猎猎的脆响。

防线已经更替了数次,更有无数的同袍埋骨于这片也许是他们第一次乃至唯一一次踏足的土地……但是,没有人退缩。出征之时的雄心壮志和誓言在现实的面前不值一提,只有亲眼看到,亲自面对,才能真正理解什么叫做所谓的“泰拉之劫”。

……而这也是他们,是泰拉必须面对并跨越的考研。

呜——

后方悠长的号角声响起,这是警示坍缩体再度发起进攻的信号。远处传来冰层开裂的闷响,那是坍缩体群正在集结——它们从地底钻出时带起的碎雪,像一场微型雪暴般遮蔽了联军的视线。所有人的神经在瞬间绷紧,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白雾从口鼻中喷出,又迅速消散在凛冽的寒风里,只有武器与装备碰撞的细碎声响,在号角的余音中勾勒出临战前的肃杀。

第一波坍缩体的冲击如同雪崩般席卷而来,它们扭曲的肢体在雪雾中忽隐忽现,甲壳与冻土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放!”

弓弦和机扩声宛若齐奏般响起,飞蝗般的箭矢直接在坍缩体的正前方砸开了一道真空带,弩手扣动扳机,符文箭矢在雪幕中划出灼亮的轨迹;射手将淬毒的箭射入敌群,箭头遇血即燃的绿火在灰白中撕开一道焦痕;大炎的连弩机括连响如雷,三棱箭穿透甲壳时带出的冰渣与黑血齐飞,成片的坍缩体在爆裂声中碎裂成冰晶和满地的黑水,

但短暂的胜利转瞬即逝——残肢断臂间又有更多扭曲的躯体爬起,它们甲壳上的裂口喷出刺骨白雾,将倒下的同伴重新黏合成新的进攻浪潮。

“——御!”

巨盾轰然落下,迅速在防线前方形成了一道钢铁般的城墙,坍缩体如同虫群般撞击在盾墙上发出惊天的轰鸣,夹杂着无声的嘶吼朝着防线压迫而来。重装兵将盾墙猛地前推,金属盾面与坍缩体的躯壳相撞发出了难听的声音,最前排的士兵被震得后退两步,靴底在冰面上划出深痕。

轰隆!

莱塔尼亚法师的火焰术式在雪幕中炸开,一群群的坍缩体伴随着爆炸声被烧成焦黑的残骸,但更多怪物依旧如同潮水般涌出,躯壳上还挂着未凝固的血液。

但“它们”迎上的,是大炎边军和银枪天马的长枪。

长枪如林,枪尖刺入坍缩体甲壳的闷响此起彼伏。大炎边军的枪阵如同精密咬合的齿轮,每一次收枪都带起一片黑血,每一次突刺都精准贯穿怪物的关节。枪锋在雪光中划出银弧,将扑上来的坍缩体钉死在冻土上,甚至来不及发出嘶吼。银枪天马的骑枪更如烈日般劈落,枪身缠绕的光芒每一次穿刺,都能将钉死的坍缩体直接融化。

枪阵与盾墙的配合天衣无缝——重装兵们以盾面为支点,将整个阵线向前推移。坍缩体被刺得节节后退,却仍如潮水般涌来,被长枪挑飞的残肢在空中划出抛物线,又重重砸进怪群。大炎将士的枪尖滴着黏液,却始终保持着刺击的节奏,仿佛他们不是在战斗,而是在演奏一首死亡交响曲。枪阵每向前一寸,冻土上就多出一道深红的血痕,而坍缩体的进攻浪潮,竟被这钢铁与血肉的洪流生生逼退。

枪阵在前,盾墙在后。大炎将士的枪尖滴落黑血,银枪天马的雷霆撕裂雪幕。射手抛射,术士施法,箭矢和源石技艺在阵线前方形成洪流,不断收割着冲击防线的坍缩体。

呜——

号角声再度响起,此刻却带着些许的急迫,仿佛又是示警。坍缩体的进攻丝毫未有停滞,但

士兵们却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那不是温度的变化,而是某种更原始、更本能的恐惧。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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