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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为救老太惩恶媳(1 / 1)

乐乐在处理好思憋屈的事后,就买了一份交通地图,由它来做自己旅程的导游。乐乐在地图上看到两条南北交通大动脉:京广线和京九线。乐乐想:自己原是出来游玩的,没有目标,也没有目的,来时坐的京广线,那去时就坐京九线吧。京广和京九之间的这段距离,自己可以步行,也可以乘车。刚好这一望无垠的平原风光,自己还没欣赏够呢!于是乐乐沿乡间小道,向东走去。

向东走了七、八里,觉得肚子有点饿,就绕道小乡村,到村口一家小饭馆,搞点吃的。

虽说是乡村小饭馆,却也有十来个人在吃饭,且菜品丰盛、价格低廉,还免费提供开水。乐乐就要了份韭菜炒鸡蛋、肉末豆腐、红烧茄子、丸子汤。据说河南人在饮食上以面食为主,想要份米饭,不知这小乡村的饭馆里有没有?正在踌躇间,老板娘已在询问她:“请问这位小姑娘,要个馒头,还是来碗米饭?”乐乐连忙回答:“来碗米饭吧!”等一切上齐,闻着喷香的饭菜,食欲大振的乐乐,给它来个风卷残云,一会吃得缶尽。又自倒了一杯开水,边喝边听邻客闲聊。

客人甲说:“咱村王老太的事,你知道么?”

客人乙说:“知道哇,不就是住在咱村西北角的王老太嘛!年轻时乐善好施,年老时得了偏瘫,遭儿媳嫌弃,赶到后院,任其自生自灭去了。可惜王老太的老伴已经没了!”

客人丙说:“养儿、娶儿媳有啥用啊!人老了、得病了,赶走不养了,谁知道老了会得啥病啊!老了难呐!”

客人乙说:“唉!不说了!赶到家,还有段路程要走呢!”

乐乐就用手指着这仨人离去的背影,问老板娘道:“这仨人是啥庄的啊?”老板娘回说:“是东边小善庄的,经常路过这儿去卖菜。离这儿大概有六、七里路那么远。”乐乐结清饭菜钱,谢过老板娘,也向东走去,向小善庄走去。她要结识王老太,还要会会王老太那不孝的儿媳!

乐乐来到小善庄的西北角上,向村人一打听,即有热心人指给她:“喏,这就是!前面住着儿媳妇,后面住着王老太,儿孙打工去了。”乐乐面对的那家,正是王老太自生自灭的地方。幸而后面那排房中,住有三两户心善的人家,时常接济点,致使王老太致今还活在世上。

乐乐用手轻轻一推,门就开了。乡民们为了周济王老太时方便,都不插上门。政府的那点救济,被她儿媳所侵吞。

乐乐来到院中,但见:三间青砖老屋,外观砖墙已斑斑驳驳;两间配房,已很老旧;两棵半死老桐,在夕阳的照射下,毫无生机;院角有棵自生自长的小白杨,在微风中“啪啪”作响,试图打破这死一般的沉寂。

“王奶在家吗?”乐乐边大声喊边走进屋来。借着这夕阳的余光,堂屋的矮板床上,躺着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瘦骨嶙峋,奄奄一息。不是不想和人说话,而是没了那说话的力气。虽是暑天,还穿着秋衣秋裤。屋内气味很重,屎尿味扑鼻,屎尿盆就在床边,招致蚊蝇乱飞。

乐乐看得心酸,决定帮王老太一晚。她先看这后院的水电齐不齐全:拉下灯,不亮;接下水,不淌。气得乐乐真想破口大骂,如此虐待老人,没水没电,没吃没喝,用不了太久,都会被虐待死!

乐乐只好先去小店里,买个充满电的电瓶、三瓶牛奶、一个大西瓜,外加一个喂人吃东西的条羹勺。抱着这些东西回到院里,把这些东西放在屋外干净处,独拿一瓶牛奶,来到床边。插好吸管,放进王老太嘴里。还好,王老太还知道自个吸食,一瓶奶一会儿吸去了大半。歇了会,又吸,整整一瓶奶全部喝完!又在西瓜上开个洞,用条羹勺喂她吃了些西瓜。

然后乐乐才开始收拾卫生。给王老太换了身干净衣服,床上也整干净了,把屋里屋外也收拾一遍。乐乐不怕脏,不怕累,但棘手的是:没水!怎么给老太太擦身?怎么给老太太洗衣?怎么让王老太吃口热饭?看来还得从王老太儿媳身上着手!

天黑时,乐乐站在王老太的儿媳妇门前,边敲门边喊:“有人在家吗?有人在家吗?”但听“咣当”一声大门响,从里跳出个胖墩墩的中年妇女,恶声恶气地说:“这不是人吗?!门敲得那么响!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乐乐强按住心头火气说:“麻烦您往后院送桶水、接上电,好吗?一个老人”没等乐乐把话说完,那中年妇女已抢白道:“善心在这没用!水电的事找别人,别来烦我!”说完,“咣当”一声把门关上,还从里插上。

那中年妇女刚走进当院,乐乐却已跳进院中。那中年妇女惊讶道:“咦!你怎么进来了?”乐乐冷冷地说:“你再说一声试试,看是否还能正常发声?!”那中年妇女果然只会像猪一样地哼哼,再不能正常说话。中年妇女这才心中大惊,想转身跑向大门外,怎奈双腿、双脚已经麻痹,根本不听使换,“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乐乐恨声道:“今晚给你两个选择:侍候王老太和死!你愿选择哪一个?”此时的中年妇只会恐慌地哼哼,于是乐乐用手一指,解了她的哑穴,再问她侍候王老太和死,愿意选择哪一个?那妇女只好选择侍候王老太。

王老太本是中年妇女的婆婆,侍候王老太本是天经地意的事,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但乐乐知道在这种泼妇的眼里,没什么大道理不大道理的,只要自个高兴就好,让自己不高兴的就不好。对这样的非常之人,就得采用非常之手段,如此,才能治得她服服贴贴。

“从今日起,后院要有水有电,王老太最起码一天得吃两顿饭!三天洗一次衣服,夏天五天搓一次背!我所说的话,记下了没?”那个王老太的儿媳忙说记下了。乐乐又说:“别人问起,只说是自个良心发现,不要提我!”又用手一指,解了她下身的穴道,说:“起来吧,该干嘛干嘛去吧!”

那媳妇走到电表、水表前,用手一推,后院已有水电,然后又跟着乐乐来到后院。先把王老太的脏衣服、脏床单、脏被褥洗了,又烧一锅温水,在乐乐的帮助下,给王老太净身洗澡,换上干净衣服,然后点上蚊香。

忙完这一切,已是夜里十二点。乐乐掏出两万元,给了王老太儿媳,说:“这是两万元钱,是对你婆婆年轻时乐善好施的回报。如今,这钱落到了你手里,只是让你对你婆婆好生照看,若是让我得知,我走后你虐待如故,你会死得很难看!”说毕,跳上屋顶,不知去向。

以后,王老太儿媳像变了一个人,对王老太服侍得很周到。

王太媳妇变个样,早早起床天未亮。

穿衣洗脸多小心,喂粥稍热还怕烫。

饭菜可口不必说,面露喜色王太胖。

还用小车推着遛,天热树下多纳凉。

被褥勤晒免生菌,侍候王太怎敢忘。

街坊邻居都夸好,小善庄上美名扬!

其实那夜,乐乐是在村外小河边睡的。头枕河边青草,眼观群星闪烁,耳听群蛙和鸣,别有一番情趣。此时,又有一首小词跳入脑海,《临江仙野外露宿》:

了却了一段公案,看天不到黎明。来到河边寻安宁。星汉呈灿烂,孤云任西东。

头枕溪边青青草,脚底时现萤虫。齐声吟唱是蛙声。何处音弦响?风把小河弄。

吟着《临江仙野外露宿》,乐乐就就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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