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活吗？”
赵小禾抬起头：“你能救我？”
“能。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让你爹来见我。”
赵小禾愣了一下：“我爹？他不听我的……”
“他会听的。”沈清辞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放在床上，“这上面写着药里哪两味药有问题。你拿给你爹看，告诉他，是一个叫沈清辞的人说的。他看了，就会来见我。”
赵小禾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攥在手心里。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爹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我救你，他给我东西。公平。”
赵小禾沉默了几息，点了点头。
“好。我让他来见你。”
沈清辞站起来，从袖子里掏出几锭银子，放在桌上。
“这些银子，你拿着。换一个大夫，重新开药。王大夫开的药，不要再吃了。”
赵小禾看着那几锭银子，眼泪又掉下来了。
“谢谢你。”
“不用谢。等你爹来了，再说谢。”
沈清辞转身走了。出了门，晚翠跟上来，小声说：“小姐，您真的能救她？”
“能。毒不深，还来得及。”
“那您为什么不留药方？”
“不留。留了，她爹就不会来了。”
晚翠恍然大悟。
上了马车，墨影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车厢。
“大小姐，回府？”
“回。”
马车调头，往城里走。沈清辞靠在车壁上，闭着眼。赵铁山。三天之内，他一定会来。他不来，他女儿就活不成。他来了，她就有机会拿到太子的把柄。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回到七皇子府，萧玦在书房等她。看见她进来，放下手里的书。
“见到了？”
“见到了。中毒，慢性的。太子下的手。”
萧玦的手指顿了一下。
“你确定？”
“确定。药里有两味药，单独吃没事，放在一起吃就是慢性毒药。赵铁山不知道，他以为女儿是胎里带的毛病。”
萧玦沉默了几息，站起来走到窗前。
“太子比我想的狠。”
“殿下才知道？”沈清辞坐下来，“太子对身边的人都这样。有用的留着，没用的扔了。赵铁山还有用，所以他女儿不能死，也不能好。半死不活，最好控制。”
“你打算怎么办？”
“等。等赵铁山来。他一定会来。”
萧玦转过身，看着她。
“他来了，你打算怎么跟他说？”
“跟他做交易。他帮我指认太子，我救他女儿的命。公平。”
萧玦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你倒是会做买卖。”
“跟殿下学的。”
萧玦没说话，走回书案前坐下，重新拿起书。
“等吧。看他来不来。”
沈清辞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天快黑了。院子里那棵海棠树落了一地的花瓣，被风吹得到处都是。她看着那些花瓣，手指轻轻敲着窗棂。
赵铁山。你快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