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自卑、逆来顺受的性子。
她努力学习,考上中专——这年头中专质量比高中高,很难考。
她就想早点离开这里。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眼眸里的坚韧,甚至还有一点漠不关心——这里,只是她暂时的栖息地。
“饭马上好,雨水去洗洗手准备吃饭。”
“哥,好香。”何雨水肚子里咕咕叫。
何雨柱从兜里——实际上从空间里——拿出那两块大白兔奶糖,塞到何雨水手里。
什么也没说,转身去端锅。
何雨水愣在那里,看着手里两颗糖果,鼻子忽然就酸了。
她只是个16岁的小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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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吃个安生饭,何雨柱直接插上门。
白面馒头,炖鸡,鲜美鸡汤。
“学习怎么样,压力大不大?”
“还好。”
何雨水一边吃一边偷偷看哥哥——这个哥哥,居然也会关心自己学习情况了?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吃着,把最好的鸡腿都夹给了何雨水。
“多吃点,有点瘦了。以后每个月我给你十块生活费,不够了再找我要,别不开口。”
语气轻松,却不容拒绝。
见到何雨水的那一刻,他就不想那么多了。
这是亲人。
有她在,自己在这个世间不会从内心感到特别孤独。
这就够了。
“哥,我有钱。”何雨水低着头,声音很轻。
“好了,这次听哥的,就这么定了。”
何雨柱笑了笑,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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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敲门小点声!我这门坏了我找你去!”何雨柱头也不抬。
“开全员大会了!你快点!”刘光天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知道了。”
“哥,开什么全员大会?”何雨水好奇地问。
“贾东旭不是没了吗,贾家生活困难,开全员大会讨论讨论。”
何雨水一愣:“东旭哥没了?”
她走的时候贾东旭还好好的,回来人已经下葬了,她都不知道。
秦淮如,成寡妇了。
何雨水古怪地看着何雨柱。
“想什么呢。”何雨柱笑着在她额头轻轻敲了敲,“走,凑个热闹去。”
两个人拿着板凳走出家门。
前院,八仙桌一张。
三个大爷——易中海坐北朝南,刘海中和闫埠贵一东一西。
一人一个搪瓷茶缸,大爷标配,派头十足。
院里住户每家至少一个代表。
但这年头没娱乐,基本都是全家出动,上百号人,乌泱泱一片。
“傻柱来了。”刘光齐笑着打招呼。
何雨柱也笑着看他:“傻齐你好。”
这小子还有一个月结婚,结婚当晚卷走家里所有钱票,跟媳妇跑路当上门女婿去。
刘海中打儿子全院出名,棍子皮带往死里打,但从没打过刘光齐。
吃鸡蛋的是刘光齐,挨打的是刘光天和刘光福。
刘光齐是蜜罐子长大的,刘海中的骄傲,刘家长子。
然后这家伙,瞒着家里当了上门女婿。
跑路前卷走所有钱票,1961年,不管父母兄弟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