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峰目标明确,几个呼吸间就冲到了后巷深处,停在那扇不起眼的、布满油污的小窗户下。
他之前已经用随身带着的一把小螺丝刀,悄悄把窗栓撬开了一条缝,此刻只需要轻轻一拨。
他左右看看,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野猫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
他深吸一口气,后退两步,猛地一个助跑,右脚在旁边的墙壁上用力一蹬!身体借力腾空而起!左手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抓住窗沿,右手闪电般探入那条缝隙,用力一扳!
“咔哒!”
一声轻微的脆响,窗栓彻底断开!
他手臂肌肉贲起,腰腹核心力量爆发,整个人如同灵巧的猿猴,上半身瞬间就钻进了那狭窄的窗口!紧接着一个利落的翻身。
“咚”的一声轻响,双脚稳稳地落在了卫生间冰冷潮湿的地砖上!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鬼魅,没有发出任何大的声响。
卫生间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和尿臊味混合的刺鼻气味。
只有一盏瓦数极低的小灯泡发出昏黄的光。
根据楚云峰落地后,立刻像壁虎一样紧贴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外面,舞厅前厅那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浪透过门缝隐隐传来,如同沉闷的鼓点。偶尔能听到远处有脚步声走过,似乎是服务生或者小弟在走动,但没有人靠近这个偏僻、气味难闻的角落。
确认暂时安全,楚云峰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丝。
他像一道无声的影子,迅速闪身,钻进了最里面一个隔间,反手轻轻扣上了那扇破旧的塑料门板。
狭小的空间里,光线更加昏暗。
只有门板下方一条缝隙透进一点昏黄的光。
根据楚云峰背靠着冰冷的隔板,胸膛微微起伏,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兴奋和紧张。
他缓缓地、无声地从后腰处,抽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短家伙!不是枪,而是一把开了刃的、寒光闪闪的锋利匕首!刀身不长,但异常厚实,刀背带着锯齿,一看就是专门用来放血的凶器!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到掌心,带来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楚云峰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蹭了蹭那冰冷锋利的刀刃。指尖传来一丝细微的刺痛感,皮肤被轻易地划开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血线。
他眼神一凝,随即变得更加冰冷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