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在托尼三兄弟里,实力仅次于他大哥托尼,但论起心狠手辣、执行暗杀这类“脏活”,他却是最顶尖的。
他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沉默,致命,一旦出手,绝不留情。
而且,最重要的是,托尼三兄弟对楚云峰的忠诚度,在系统的强制作用下,是绝对的100%!
他们就是楚云峰手中最锋利、最可靠、也绝不会反噬的刀!
这一点,让楚云峰无比放心。
阿虎伸出右手,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抄起矮几上那把寒气逼人的尼泊尔军刀。
他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手腕一翻,那把造型凶悍的弯刀就像变魔术一样,瞬间滑进了他西装袖口的特制暗袋里,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西装袖口一道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凸起痕迹。
他站起身,对着楚云峰再次用力地点了下头,眼神里的凶光已经收敛,只剩下一种执行任务的冰冷专注。
“老大,我去了。”
“嗯。”
楚云峰靠在沙发背上,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手指又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沙发的真皮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阿虎不再多言,转身,迈着沉稳而无声的步伐,迅速离开了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办公室里,重新只剩下楚云峰一个人。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慵懒的姿势靠在沙发上,目光却一直锁定在阿虎消失的门口方向,眼神深邃,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算计、冷酷和一丝掌控生死的漠然。直到那扇门彻底隔绝了视线,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伸手,从桌上的雪茄盒里又抽出一根新的雪茄。熟练地剪掉茄帽。
“嚓”地划燃一根长柄火柴。橘红色的火苗跳跃着,点燃了雪茄的尾端。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浓郁的烟雾瞬间升腾而起,再次模糊了他那张年轻却已布满杀伐之气的脸庞。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重新降临。
只有墙上的复古挂钟,发出单调而规律的“滴答…滴答…”声,像在倒数着什么。外面舞厅隐约传来的、被厚重墙壁过滤得只剩下低沉鼓点的音乐声,仿佛成了这寂静背景里唯一的、遥远的伴奏。
雪茄的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盘旋、升腾,最终消散在空气里,只留下淡淡的焦香和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楚云峰靠在沙发上,眼神放空,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那“笃、笃”的轻响,仿佛在为某个倒计时打着节拍。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