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皇帝哥!”
他伸手从矮几下面摸出两个鼓鼓囊囊的、用透明小塑料袋分装好的白色药丸,塞到两个小混混手里,比划着。
“拿着,就这种!看到那些摇头晃脑、眼神发飘的,凑过去问,价格按老规矩。记住了,机灵点,别被条子盯上!干好了,今晚数钱数到手软!”
两个小混混看着手里那沉甸甸的“货”,又听到“提成翻倍”、“数钱数到手软”的许诺,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他们招手。
“是!辉哥!我们一定好好干!”
两人激动地应道。
“去吧去吧!”
皇帝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阿辉带着两个被金钱冲昏头脑的新人,推开了包厢厚重的门,震耳的音乐声瞬间涌了进来,又随着门的关闭被隔绝了大半。
包厢里只剩下皇帝和另一个心腹小弟。皇帝看着关上的门,嘴角那抹邪笑瞬间变成了冰冷的、带着浓浓不屑的冷笑。
他端起自己那杯红酒,仰头一口闷了下去。酒精让他的脸颊迅速泛起两坨不正常的酡红,眼神也有些迷离起来。
“妈的,憋死了。”
他骂骂咧咧地站起身,脚步因为酒意而有些虚浮踉跄。
“我去放个水,你在这盯着点。”
说完,他摇摇晃晃地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他没有走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而是脚步虚浮地拐了个弯,朝着酒吧后门的方向走去。推开那扇沉重的、贴着“员工通道”的防火门,一股混杂着垃圾、油烟和尿臊味的、属于后巷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与酒吧里那奢靡堕落的味道形成了刺鼻的对比。
后巷狭窄而肮脏,堆满了散发着馊味的黑色垃圾袋和空酒瓶。头顶没有路灯,只有远处酒吧后厨排气扇口透出的微弱光线和旁边高楼窗户里漏下的零星灯光,勉强勾勒出巷子模糊的轮廓,大部分地方都沉浸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
皇帝醉醺醺地走到巷子深处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这里更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哼着什么小调,解开裤腰带,对着墙角就要放水。
就在这时,巷子最深处,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浓稠黑暗中,毫无征兆地,缓缓浮现出一个高大的人影!
那人影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与这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