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上,我在食堂忙活完早饭,正准备歇会儿,于海棠来了。
她今天换了件碎花衬衫,头发梳成两个麻花辫,显得格外清纯。看见我,脸微微一红:“柱子哥,我能跟你说两句话吗?”
后厨的人都看过来,眼神暧昧。马华挤眉弄眼,被张大姐拍了一巴掌。
“出去说。”我放下围裙,跟她走到食堂后门。
“什么事?”我问。
“柱子哥,昨天……谢谢你。”于海棠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我回去想了一晚上,觉得我太冲动了,那么晚去找你……”
“没事。”我说。
“还有,”于海棠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我,“我听说,你跟冉老师见面了?”
我一愣。消息传得真快。
“你怎么知道?”
“我姐说的,”于海棠说,“她跟叁大爷家的于莉是同事。柱子哥,冉老师……人挺好的。”
我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但没接茬。
“海棠,”我说,“你还年轻,条件又好,不愁找不到好对象。许大茂那种人,过去了就过去了,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于海棠点头,但眼神有些黯淡,“柱子哥,我……我就是觉得,你人好,实在,有本事。不像有些人,就会耍嘴皮子。”
“我有什么本事,就是个厨子。”我说。
“厨子怎么了?”于海棠认真地说,“凭手艺吃饭,堂堂正正。柱子哥,我觉得你比那些坐办公室的都强。”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这姑娘,对我有好感,我知道。但我已经有冉秋叶了,不能再招惹她。
“海棠,我……”我想说清楚。
“柱子哥,你不用说了,”于海棠打断我,笑了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的。就是……就是想说声谢谢。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对,朋友。”我点头。
“那就好。”于海棠笑得有些勉强,“那我回去了,还要去广播站。”
她转身走了,背影有些落寞。
我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这姑娘,是好姑娘,可惜……
回到后厨,马华凑过来:“师父,于海棠同志对您……”
“别瞎说,”我打断他,“干活去。”
“是是是。”马华笑嘻嘻地走了。
中午忙完,我去给李主任送饭。他今天在办公室看文件,看见我,招招手:“何师傅,来,坐。”
我把饭盒放下:“李主任,您尝尝今天的小炒肉。”
李主任吃了几口,点头:“嗯,不错。何师傅,有件事跟你说。”
“您说。”
“昨天王局长走的时候,特意交代,”李主任压低声音,“下个月,工业部有位领导要来视察。级别很高,是部里的司长。招待任务,还得你来。”
“行,我准备着。”我说。
“这次规格要高,”李主任说,“不光是菜,还有酒,还有茶,都得是最好的。你那特供渠道,能不能弄到好酒好茶?”
我想了想。系统签到给过茅台、中华烟,茶叶也给过龙井、普洱。但得有个说法。
“我试试,”我说,“不过李主任,好酒好茶,价格可不便宜。”
“钱不是问题,”李主任大手一挥,“只要东西好,多少钱都行。何师傅,这事办好了,我给你记大功!”
“那我尽力。”我说。
从办公室出来,我心里有数了。茅台,中华,龙井,普洱,这些在后世都是硬通货,在这年头更是稀罕物。如果能通过李主任这条线变现,又是一笔收入。
而且,招待部里领导,这是露脸的机会。做好了,我在厂里的地位就更稳了。
下午,没什么事,我提前下班。去新华书店转了转,买了本《文物鉴定基础》。既然古董能扩展空间,就得学学怎么鉴定。
又去药店,买了一些常见药材。准备尝试着配点常用的药,比如感冒药、腹泻药、外伤药。有《赤脚医生手册》和《中医入门》,应该能行。
回到家,刚进院,就听见刘海中在骂人。
“一群没用的东西!老子被批评,你们高兴了是吧!”
是骂他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低着头,不敢说话。
“爸,我们真没在外面瞎说……”刘光天小声辩解。
“没瞎说?那李主任怎么知道我想当官?怎么知道我给领导送礼?”刘海中吼,“肯定是你们这两个兔崽子在外面瞎咧咧!”
“真没有……”
“还敢顶嘴!”刘海中抓起扫帚就要打。
“老刘!干什么呢!”易中海听见动静出来,“有话好好说,打孩子干什么!”
“我教育我儿子,你管得着吗!”刘海中正在气头上,连易中海的面子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