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去。去了,怎么说?节哀顺变?他们不撕了我才怪。
夜深了,哭声小了。我躺在床上,睡不着。想着刘海中,想着他的死,想着我穿越以来做的这些事。
整治许大茂,整治贾张氏,整治刘海中……我用系统道具,用未来知识,用手段心机,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我错了吗?他们前世害了傻柱,这一世还想害我。我反击,有错吗?
可刘海中死了。虽然不是我直接害死的,但跟我有关。
“系统,我做错了吗?”我在心里问。
【系统:宿主的行为符合生存逻辑。在竞争环境中,采取必要手段保护自身利益,是合理选择】
“可人死了。”
【系统:刘海中的死亡是多重因素导致,并非宿主直接行为结果。宿主无需过度自责】
“可别人会怎么看我?会怎么说我?”
【系统:他人的看法无法控制。宿主只需确保自身行为合法合规,无愧于心】
“合法合规?我用系统道具,合法吗?”
【系统:系统的存在超出当前时代认知范畴,无法用现有法律界定。但宿主使用道具的行为,未直接造成人身伤害,不构成犯罪】
“间接呢?”
系统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
窗外传来猫头鹰的叫声,凄厉瘆人。1965年的春夜,还冷。
第二天,我没去上班。让马华帮我请了假,说身体不舒服。
确实不舒服。心里堵得慌。
上午,院里来了很多人。街道的,派出所的,还有厂里的。刘海中的死,要调查。
我被叫到院里问话。还是那个刘干事,还有派出所的一个民警。
“何雨柱同志,刘海中死了,你知道吗?”刘干事问。
“听说了。”我说。
“刘海中是因为举报你才被拘留的,”刘干事看着我,“现在他死了,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没什么想说的,”我说,“刘海中的死,跟我没关系。他举报我,是因为跟我有矛盾。他装疯,是因为想逃避处罚。他被拘留,是因为他违法。他死了,是因为心脏病突发。这一切,都跟我无关。”
“可院里人都说,是你把刘海中逼死的。”民警说。
“谁说的?”我问。
“刘光天,刘光福,”民警说,“还有许大茂。他们都作证,说你跟刘海中有仇,你整治他,逼他,才导致他心脏病发作。”
“他们是刘海中的家人和朋友,当然向着他说话,”我说,“民警同志,办案要讲证据。说我逼死刘海中,有什么证据?”
民警和刘干事对视一眼。
“我们会调查的,”刘干事说,“何雨柱同志,这几天,你不要离开北京。随时接受调查。”
“是。”我说。
他们走了。院里人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有怀疑,有恐惧,有鄙夷。
秦淮茹在洗衣服,看见我,眼神复杂,低下头。贾张氏在门口晒太阳,看见我,冷哼一声:“害人精。”
阎埠贵在浇花,看见我,摇摇头,没说话。
易中海走过来,看着我:“柱子,刘海中的事,你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
“壹大爷,您什么意思?”我问。
“柱子,我知道你跟刘海中有矛盾,”易中海说,“但人都死了,你就不能说句软话?去刘家,上柱香,道个歉。这事儿,也许就过去了。”
“我没做错,道什么歉?”我说。
“你怎么这么犟!”易中海急了,“现在是什么时候?刘海中死了,他家人恨你,街坊邻居也议论你。你再这么硬着,以后在院里怎么待?”
“我待不下去,就不待了。”我说。
“你……”易中海气结,“行,我不管了。你好自为之。”
他转身走了。
我回屋,关上门。坐在桌边,心里憋屈。
我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刘海中是自己作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院里人不这么想。他们会觉得,是我逼死了刘海中。以后在院里,我真的待不下去了。
“也许,该搬出去了。”我想着。
我有钱,有系统,不愁没地方住。搬出去,清静。
但搬出去,就认输了。就承认是我逼死了刘海中。
我不认。
“再等等。”我想着。
中午,我没做饭。从空间里取了个馒头,就着咸菜吃了。没胃口。
下午,院里来了几个人,是刘光天的朋友。在院里吵吵嚷嚷,说要找我算账。
“何雨柱!你给我出来!”有人砸门。
我走到窗边看。是几个小青年,流里流气的,手里拿着棍子。
“何雨柱,你害死刘大爷,今天我们要你偿命!”为首的一个喊道。
院里其他人出来了,但没人拦。易中海不在,阎埠贵躲屋里了。贰大妈在刘家哭,没出来。
只有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出来:“干什么!干什么!在院里撒野,还有没有王法了!”
“老太太,您别管,”小青年说,“何雨柱害死刘大爷,我们要讨个公道!”
“讨什么公道?”老太太用拐杖敲地,“刘海中是心脏病死的,跟柱子没关系!你们再闹,我报警了!”
“报警?您报啊!”小青年不怕,“警察来了,正好把何雨柱抓走!”
“你们……”老太太气得发抖。
我推开门,走出去。
“柱子,你出来干什么!”老太太急了。
“老太太,没事。”我把她扶到一边,看着那几个小青年,“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揍你!”为首的小青年挥着棍子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