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从空间里取出二百斤大米,一百斤白面,五十斤猪肉,堆在屋里。这些是“赃物”,但也是“证据”。
明天,街道来查,会看到这些。但我会说,这是李主任让我代管的招待用品,有批条。
许大茂,你想整我?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二天一早,我先去了厂里,找李主任。
“李主任,有件事得跟您汇报。”我说。
“什么事?”
我把许大茂举报我的事说了。
李主任皱眉:“这个许大茂,真是不知死活。柱子,你准备怎么办?”
“我想请街道来查,”我说,“但需要您帮忙。”
“怎么帮?”
“就说那些粮食和肉,是厂里招待用的,让我暂时保管。批条和账本,我都准备好了。”
李主任想了想,点头:“行。不过柱子,你屋里真有那么多东西?”
“有,”我说,“都是我买的,准备结婚用。但现在许大茂举报,只能说是厂里的。”
“我明白了,”李主任说,“你放心,我会跟街道打招呼。许大茂那种人,是该收拾了。”
“谢谢李主任。”
从厂里出来,我去街道。刘干事接待了我。
“何雨柱同志,你有什么事?”
“刘干事,我来自首。”我说。
“自首?”刘干事一愣。
“有人举报我投机倒把,倒卖粮食,”我说,“我请求街道来查,还我清白。”
刘干事看着我,眼神复杂:“何雨柱同志,举报信我们收到了,是许大茂写的。我们正准备找你。”
“那就现在查吧,”我说,“我家门开着,随时可以查。”
刘干事带了两个人,跟我回院。
院里人都在,许大茂站在最前面,一脸得意。
“刘干事,您可来了,”许大茂说,“何雨柱屋里肯定有脏物!”
刘干事没理他,带人进屋。
屋里堆着粮食和肉,很显眼。
“何雨柱,这些是什么?”刘干事问。
“厂里招待用的,”我拿出批条和账本,“李主任让我暂时保管。这是批条,这是账本。您可以核对。”
刘干事看了批条和账本,又看了看粮食和肉,点点头。
“数量对吗?”
“对,”我说,“大米二百斤,白面一百斤,猪肉五十斤。账上都有。”
刘干事让人清点,果然对得上。
“许大茂同志,”刘干事转向许大茂,“你说何雨柱投机倒把,有证据吗?”
“这……这些粮食就是证据!”许大茂说。
“这是厂里的东西,有批条,有账,”刘干事说,“你还有什么证据?”
“我……我亲眼看见他往家拿麻袋!”许大茂急了。
“那是厂里发的福利,”我说,“李主任可以证明。许大茂,你还有什么说的?”
许大茂脸都白了。
这时,外面传来喊声:“许大茂!许大茂在家吗?”
是邮递员。
“许大茂,有你的挂号信!”邮递员喊。
许大茂出去,接过信。打开一看,脸更白了。
是娄晓娥寄来的离婚协议书。
“许大茂,签字吧。”跟来的娄晓娥冷冷说。
“娥子,我……”
“别叫我娥子,”娄晓娥说,“许大茂,你在外面搞破鞋,被开除了,还要坐牢。这婚,必须离。”
院里哗然。
许大茂被开除了?还要坐牢?
许大茂腿一软,坐在地上。
刘干事看着他,摇头:“许大茂,你涉嫌诬告他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我不去!”许大茂喊。
“由不得你。”刘干事一挥手,两个人架起许大茂。
“傻柱!是你!是你害我!”许大茂瞪着我。
“你自己作的。”我说。
许大茂被带走了。娄晓娥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转身走了。
院里人看着我,眼神都变了。有敬畏,有恐惧,有羡慕。
易中海走过来:“柱子,没事了?”
“没事了。”我说。
“那就好,”易中海叹气,“许大茂那是自作自受。柱子,你……好自为之。”
他走了,背影有些佝偻。
贰大妈走过来:“柱子,那些东西……”
“您收着,”我说,“查清楚了,没问题。”
“柱子,谢谢你。”贰大妈擦擦眼泪。
“贰大妈,一路保重。”我说。
贰大妈一家走了,院里空了不少。
我回屋,关上门。许大茂栽了,下一个,该易中海了。
这老东西,表面公正,实际一肚子算计。得让他尝尝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