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贰大妈说,“我这儿还有些旧衣服,你拿去吧,能卖几个钱。”
秦淮茹看着那堆打着补丁的旧衣服,心里发苦。但她知道贰大妈确实没钱了,只好点头。
这一幕正好被我看见。我站在自家门口,冷冷看着。
贾家又在吸别人的血,连孤儿寡母都不放过。
我转身回屋,从空间里取出二十斤大米,十斤白面,五斤猪肉,用麻袋装好。又包了五十块钱的红包。
五月三号,贰大妈告别宴的日子。
院里摆了三桌,易中海主持,阎埠贵记账,各家都出了点菜。贾家出了半斤粉条,许大茂出了瓶最便宜的酒。
我提着麻袋和红包进门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柱子,你这是……”贰大妈看着麻袋。
“贰大妈,一点心意,您收着。”我把麻袋放下,又递上红包。
贰大妈打开麻袋,眼睛瞪大了:“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打开红包,五十块,更是惊得说不出话。
院里人都围过来看,眼睛都直了。
“何雨柱,你哪来这么多钱和粮?”易中海皱眉问。
“厂里发的奖励,”我面不改色,“上次招待工业局领导,李主任奖励的。”
“那也不能这么花啊,”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柱子,你留着娶媳妇多好。”
“娶媳妇的钱我有,”我说,“贰大妈搬家不容易,能帮就帮一把。”
贰大妈哭了,拉着我的手:“柱子,以前是我们家不对,你还……我……”
“贰大妈,都过去了。”我说。
刘光天刘光福站在一边,眼神复杂。他们恨我,但又感激我。这种矛盾让他们很不自在。
许大茂坐在角落,眼睛死死盯着那些粮食和钱,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嫉妒和算计。
贾张氏眼睛都红了,捅了捅秦淮茹:“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没用的东西!”
秦淮茹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宴席开始,气氛很沉闷。贰大妈给每人敬了酒,说了感谢的话。到我这桌时,她多敬了我一杯。
“柱子,这杯我单独敬你。谢谢你,不计前嫌,还帮我们。”
我喝了。
许大茂突然开口:“傻柱,你这么大方,是不是钱来得容易啊?”
我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许大茂阴阳怪气,“就是好奇,你一个厨子,哪来这么多钱又是送米又是送面的。该不会是……”
“许大茂!”易中海打断他,“今天什么日子,你胡说什么!”
“壹大爷,我就是问问,”许大茂说,“傻柱这么有钱,咱们院谁家困难,他怎么不帮帮?就帮贰大妈一家,是不是心里有鬼?”
“许大茂,你闭嘴!”贰大妈急了。
“贰大妈,我是为你好,”许大茂说,“别被人骗了。傻柱这钱,来路不一定正。万一是投机倒把来的,你收了,就是同伙!”
院里人都安静了,看着我。
我放下酒杯,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你说我投机倒把,有证据吗?”
“要证据还不简单?”许大茂冷笑,“你三天两头往家拿麻袋,里面装的什么?你敢让大家看看吗?”
“那是厂里发的福利,”我说,“李主任可以证明。”
“李主任?”许大茂笑得更阴了,“谁不知道你跟李主任关系好。他当然帮你说话。”
“那你想怎么样?”我问。
“简单,”许大茂说,“让街道来查。查你的钱,查你的粮。要是没问题,我当众给你道歉。要是有问题……”
“许大茂!”易中海拍桌子,“你今天存心捣乱是不是?”
“壹大爷,我这是为院里好,”许大茂说,“万一傻柱真干了违法的事,咱们院都得受牵连。您忘了刘海中的事了?”
提到刘海中,院里人脸色都变了。
贰大妈脸色发白:“许大茂,你别说了……”
“贰大妈,我是为你好,”许大茂说,“这钱和粮,你不能收。收了,就是赃物。”
我看着许大茂,知道他是故意挑事。他恨我,想借这个机会整我。
“行,”我说,“既然你怀疑,那就查。明天我就去街道,主动请他们来查。不过许大茂,要是查出来我没问题,你怎么说?”
“我给你磕头道歉!”许大茂说。
“不用磕头,”我说,“要是查出来我没问题,你当着全厂人的面,说你许大茂是个小人,诬陷同志。敢吗?”
许大茂犹豫了。但他看看周围,觉得不能怂,一咬牙:“敢!”
“好,”我站起来,“各位街坊做个见证。明天,我就去街道。贰大妈,这些东西您先收着。等查清楚了,再决定要不要。”
贰大妈看着我,眼神担忧。
宴席不欢而散。
晚上,我回屋后,易中海来敲门。
“柱子,你真要让街道来查?”他问。
“不然呢?”我说,“许大茂都说到那份上了,我不查,就是心里有鬼。”
“可万一……”易中海欲言又止。
“壹大爷,您也怀疑我?”我问。
“不是怀疑,”易中海说,“柱子,我知道你有本事。但这年头,太有钱不是好事。你懂我的意思。”
“我懂,”我说,“但我问心无愧。”
易中海叹口气,走了。
我关上门,冷笑。许大茂想整我?看谁整谁。
从系统仓库里取出那张“霉运符”,意念锁定许大茂。
【使用成功!目标:许大茂。霉运效果持续24小时】
又取出一张,锁定易中海。这老东西,表面上劝我,实际上也想看我倒霉。
【使用成功!目标:易中海。霉运效果持续24小时】
做完这些,我开始准备明天的“证据”。
从空间里取出李主任批的采购条子,食堂的账本复印件,还有厂里发的奖励证明。这些都是真的,但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