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快就看穿自己的意图,并且敢用这种方式来回绝……黄志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对李朝华更高看了一眼。聪明,胆大,而且有种混不吝的劲头。
这种人,不正是混社团、当卧底的绝佳材料吗?那些真正能在社团里爬上去的,哪个不是人精?哪个不是胆大心细脸皮厚?那些唯唯诺诺、一听命令就热血上头的愣头青,反而死得快。
李朝华越是表现出这种“不配合”的机灵劲,黄志成就越是觉得,自己没找错人,这小子绝对是个可造之材,是能帮自己打开西九龙反黑局面、立下大功从而助自己升职加薪的关键钥匙!
至于李朝华是怎么察觉的,黄志成懒得深究。或许是自己以前来警校“借人”的次数太多了,风声传出去了;或许是之前那些被“借走”的学员,最终有些不好的消息隐约透了出来,让这些后来的聪明人有了警惕。
但不管怎样,他看中了李朝华,这就够了。手段可以变通,目的必须达到。
想到这里,黄志成脸上的怒意和尴尬瞬间收敛,又换上了一副“长官关心下属前途”的诚恳表情。
他站起身,走到李朝华身边,甚至还伸手看似随意地拍了拍李朝华的肩膀,语气也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李朝华同学,不要紧张嘛。坐,坐下说。”
他指了指旁边的空椅子。
李朝华身体纹丝不动,依旧保持立正姿势,目不斜视。
“报告长官,学警李朝华正在聆听训示,不敢就坐。”
黄志成的手拍了个空,悬在半空,有点尴尬。
他干笑一声,收回手,背在身后,绕着李朝华踱了小半步,用一种推心置腹的口吻说道。
“好,站着说也好,年轻人,精神!李朝华啊,你的资料,还有你这一个月在警校的表现,我都仔细看过了。非常好,银笛奖,薛富杯,叶Sir都亲自嘉奖你,前途无量啊!”
他顿了顿,观察着李朝华的表情,见对方依旧面无表情,便继续“忽悠”道。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在警队里,想要更快地进步,想要升职加薪,光是在训练场上拿第一,是不够的。你需要机会,需要立下实实在在的功劳!按部就班地从军装巡逻做起,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小案子,熬资历,那得熬到什么时候?
等你熬到督察,可能都三十好几了!你想不想走一条更快的路?一条能让你年纪轻轻,就穿上白衬衫,肩膀上挂花的路?”
李朝华心中冷笑。来了,经典的画大饼环节。用升职加薪、快速晋升来诱惑年轻人去卖命。
他转过头,正视着黄志成,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声音平静但清晰地回答。
“报告长官,学警李朝华投身警队,是为了维护法纪,服务市民,并非为了个人升职加薪。
至于进步的快慢,我相信只要恪尽职守,努力工作,组织上自然会看到。我并不想走什么特殊的‘捷径’。”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但其中的拒绝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黄志成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
他没想到这小子这么难缠,软硬不吃,官话套话说得比他还溜。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绕圈子,直接把话挑明,反正对方也猜到了。
“李朝华,我看你是个人才,是聪明人。聪明人不说暗话。
西九龙总区反黑组,现在需要一名有潜力、有能力的新人,执行一项特殊的任务。
这项任务有些风险,但回报极高。
只要你愿意加入,并且表现出色,我以总督察的身份向你保证,任务结束后,你的档案上会记上大功,破格提拔为督察,绝无问题!
这比你按正常程序,至少要快五年,甚至十年!”
特殊的任务?李朝华心里门清。
除了去社团当卧底,还能是什么?他眼前仿佛已经出现了那些电影里的画面。
暗无天日的接头,提心吊胆的伪装,兄弟相残的煎熬,还有那句著名的“三年又三年”。
他绝不允许自己落到那种境地。
“报告长官。”
李朝华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刻意强调的认真。
“学警在警校刻苦学习格斗、枪械、法律知识,是为了成为一名打击罪犯、保护市民的优秀警察,是为了在阳光下维护正义。
如果长官指的是需要潜入非法社团内部、从事某些见不得光工作的‘特殊任务’,请恕学警难以从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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