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的信念,是穿着这身警服,光明正大地执法,而非藏头露尾,与匪为伍。
这与学警入警的初衷背道而驰。”
这番话,说得可谓是义正言辞,掷地有声,直接把“卧底”的实质点了出来,并且上升到了信念和初衷的高度。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赵主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道理上讲,李朝华拒绝得没错,当卧底确实危险,也确实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
但从情感上,从他和黄志成达成的“交易”上,李朝华这么直白强硬地拒绝,让他感觉很没面子,下不来台。
黄志成的脸色,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他最后那点伪装出来的“和蔼”也彻底消失了,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甚至带上了一丝被冒犯的怒意。
他死死盯着李朝华,声音也从之前的“循循善诱”变得生硬。
“李朝华,你可想清楚了。
这是命令,也是机会。
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得到这样的重任。拒绝上级安排的任务,你知道在警队意味着什么吗?”
“报告长官,学警很清楚警队的纪律。”
李朝华毫不退缩,昂首挺胸,目光平静地回视着黄志成。
“学警也相信,警队安排任务,会充分考虑学员的个人意愿与实际情况。
如果长官坚持认为此项任务非学警不可,而学警又确实无法从信念上接受,那么,学警愿意接受任何因‘抗命’而带来的合理处置。
但让学警违背初心,去做那藏身阴影、朝不保夕的卧底,学警,不愿意。”
“不愿意”三个字,李朝华说得清晰而坚定,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好!好一个‘不愿意’!”
黄志成气得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怒意。
他指着李朝华,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李朝华,我记住你了!银笛奖?薛富杯?成绩好就了不起了?就敢不把上级放在眼里了?我告诉你,警队不缺你一个能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