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李朝华渐渐远去的挺拔背影，眼神阴鸷。
赵主任也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懊恼和不安。
他看了看黄志成难看的脸色，斟酌着开口。
“黄Ｓｉｒ，你看这……这小子就是个愣头青，不识好歹。要不，换一个？这届还有几个不错的……”
“换？”
黄志成猛地转过身，声音因为压抑的怒火而有些尖锐。
“换谁？还有谁比他更合适？背景干净，能力突出，脑子转得也快！妈的，就是太聪明了，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小子必须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警队不是他逞英雄、讲原则的地方！不服从命令，不尊重长官，就得付出代价！”
赵主任心里其实也觉得李朝华拒绝是正常的，哪个正常人会主动想去当朝不保夕的卧底？但这话他不敢说出来。
而且，李朝华刚才那副不把他和黄志成放在眼里的态度，也确实让他很不爽，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他沉吟了一下，试探着问。
“那……黄Ｓｉｒ你的意思是？”
黄志成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和狭隘的算计。
“他不是清高吗？他不是想穿着警服光明正大执法吗？好啊，我成全他！老赵，你是训导主任，学员的初步分配意见，你是有权提供的吧？”
赵主任点点头。
“原则上，我可以根据学员的综合表现和特点，向人事部门提供分配建议，虽然最终决定权不在我，但我的建议……通常会被重点考虑。”
他隐约猜到了黄志成想干什么。
黄志成走到赵主任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就‘建议’，把我们这位双奖精英，本届第一名的优秀学员李朝华，分配到最偏远、最艰苦、最没前途的地方去！比如……离岛区，或者新界北那些鸟不拉屎的警署！
让他去那里好好‘服务市民’，‘维护法纪’！让他去守水塘，去巡荒山！我看他在那种地方，还能不能这么狂！等他吃够了苦头，认清现实，或许就会明白，今天拒绝我，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赵主任听得心头一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