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骠叔!谢谢雷Sir!我以后一定更加小心,绝不再给你们添麻烦!”
他这话说得比之前诚恳了不少。
董骠和那位雷副署长,确实是他能在西区重案组“存活”至今的重要保护伞。
陈家驹虽然冲动莽撞,但并不傻,知道谁是真的对他好,谁是在利用他。
这番带着点“小聪明”的感激,既表达了心意,也试图缓和一下气氛,免得真把顶头上司得罪死了。
董骠看着陈家驹那副样子,心里的火气消下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无奈。
他确实对陈家驹又爱又恨。爱的是这家伙真有一股子拼劲,为了抓贼可以不要命,而且直觉准,身手好,很多棘手的案子,别人不敢上或者上去了没结果,他往往能歪打正着或者硬生生啃下来。
恨的是他太能惹事,太不顾后果,每次破案都像是打完一场小型战争,善后工作让人头疼欲裂。
但西区警署,尤其是重案组,也确实缺人,缺这种能冲锋陷阵、敢打敢拼的“悍将”。真把他调走了,很多硬骨头案子,恐怕就更难啃了。
“唉……”
董骠长长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像是要把满脑门的烦恼都挥走。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跟我表忠心了。你的保证,我姑且再信一次。下次,记住了,下次!办案子多用用脑子,想想后果!别再那么冲动了!我们当警察的,不仅要抓贼,也要顾及市民财产和安全,更要……保住我们自己的饭碗!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骠叔!”
陈家驹立刻大声回答,声音洪亮。
董骠被他这嗓门震得耳朵嗡嗡响,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算是结束了这场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的训话。
他觉得自己的嗓子快要冒烟了。
陈家驹见董骠似乎说完了,表情也缓和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还好,这次只是“常规训话”,没有更严重的处罚。
他试探性地小声问道。
“那……骠叔,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出去做事了?今天还有两个线索要跟……”
说着,他微微转身,就准备开溜。
“等等!”
董骠突然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