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各种目光,但他恍若未闻,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整理思绪,准备撰写报告。
坐在旁边的陈家驹,凑了过来,脸上带着由衷的佩服,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羡慕,他伸出大拇指,压低声音说道。
“朝华,牛逼!真他妈牛逼!我陈家驹服了!你是这个!”
他晃了晃大拇指。
“骠叔刚才在车上跟我说了,他马上去找署长和雷Sir汇报,就凭你今天这战绩,升职加薪,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说不定直接给你个见习督察做做!”
他是真心为李朝华感到高兴,也羡慕对方有如此强悍的实力和光明的前途。
他自己拼死拼活这么多年,还是个警长,升督察遥遥无期。
李朝华放下笔,转头对陈家驹笑了笑,语气依旧平和。
“陈哥,别这么说。今天也是运气,而且多亏了警校那些变态的特训,不然反应没这么快。以后还要跟你多学习。”
他这话说得诚恳,既没否认自己的功劳,也没显得骄傲,还给了陈家驹面子。
陈家驹听了,心里很舒服,觉得这个新人虽然厉害,但一点不傲,能处。
“嗨,跟我学什么,我那些都是野路子,惹祸的本事。”
陈家驹自嘲地摆摆手,但脸上笑容更多了。
与此同时,在副署长雷蒙的办公室里。
董骠正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向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雷蒙汇报情况。
雷蒙年纪比董骠稍长,面容严肃,眼神沉稳,是西区警署实际上的二把手,主管刑事侦缉工作,位高权重。
“雷Sir,大喜事!咱们西区警署,这回可是捡到宝了!不,是抢到宝了!”
董骠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度,脸上泛着红光。
“就是那个我费了好大劲从警校要过来的新人,李朝华!银笛奖、薛富杯双料得主那个!”
雷蒙手里正拿着一份文件,闻言抬起头,眉头微皱,似乎还没从金店劫案顺利解决的消息中完全回过神,又或者是对董骠这过于兴奋的态度有些不解。
他放下文件,靠进椅背,语气带着点谨慎的期待和习惯性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