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大凄惨的模样,又听到曹查理的命令,虽然心里发怵,但仗着人多,互相看了一眼,发一声喊,挥舞着拳头、掏出随身带的匕首和短棍,从四面八方朝着李朝华扑了过去!
他们就不信,一个人再能打,能同时对付他们这么多人?
然而,他们很快就明白了,有些人,是不能用常理来揣度的。
面对如同恶狼般扑上来的五六个人,李朝华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甚至眼神都懒得在他们身上多停留一秒。
他脚下步伐如同鬼魅般灵动,《南拳奥义精要》中蕴含的步法精髓此刻展露无遗。
他身形微晃,轻易避开正面刺来的一把匕首,左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
腕骨脱臼的声音清脆响起,伴随着一声惨叫,匕首“当啷”落地。
同时,李朝华的右腿如同一条钢鞭,悄无声息却又势大力沉地扫在侧面一名挥拳打来的小弟的膝盖侧方!
“噗!”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那小弟惨嚎着抱着扭曲变形的膝盖倒地。
李朝华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行云流水。侧身,肘击,撞在另一人胸口,对方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翻了一张椅子。
回身,一个干净利落的高位鞭腿,抽在从背后偷袭那人的脸颊上,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旋转着飞出去,撞在墙上,软倒下去。
剩下的两个,一个被李朝华随手夺过的短棍敲在肩膀上,肩胛骨碎裂,惨叫着瘫软。
最后一个,被李朝华一脚踹中小腹,如同他的老大朱丹尼一样,蜷缩着倒在地上,只剩下抽搐的份。
从曹查理喊“上”,到所有朱涛的小弟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痛苦呻吟,失去战斗力,整个过程,绝对不超过三秒钟!
快!准!狠!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每一次出手都直击要害,瞬间瓦解对方的反抗能力。
李朝华就像一台精密而高效的战斗机器,在狭小的空间内,上演了一场近乎艺术般的暴力碾压。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清理了几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目光扫过地上哀嚎的众人,最后落在面无人色的曹查理和文建仁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摇了摇头,嗤笑道。
“就这?朱涛手下就养了你们这群废物?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学人出来混?真是不知死活。”
曹查理和文建仁已经完全呆滞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荒谬感。
十个人……十个拿着武器的成年男人……被一个人,在几秒钟内,全部放倒?这怎么可能?!
这还是人吗?!
曹查理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再无退路。
他嘴唇哆嗦着,看看地上痛苦呻吟的朱丹尼等人,又看看如同杀神般伫立、气息平稳得仿佛刚刚只是散了个步的李朝华,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
完了……全完了……不仅朱涛的案子完了,自己这个律师,恐怕也要因为包庇犯罪、协助行贿、外加眼前这“聚众斗殴”的现场,彻底完蛋了!律师执照肯定保不住,说不定还要坐牢!
而文建仁,在极致的恐惧和绝望过后,一股更加疯狂、更加不计后果的怒火和杀意,如同岩浆般从他心底喷涌而出!都是因为这个李朝华!都是他!
如果不是他,自己现在可能已经拿到了定金,开始筹划跑路!如果不是他,朱涛的案子或许还有转机!是他毁了自己的一切!前途,钱财,自由……全都没了!
既然已经无路可走,那就拉他垫背!同归于尽!
这个疯狂的念头一旦生出,就再也无法遏制。文建仁眼中凶光爆闪,一直被恐惧压制的狠戾彻底释放。
他藏在口袋里的右手,猛地抽了出来!手中,赫然握着一把黑沉沉的点三八左轮手枪!正是他作为警察的配枪!
“李朝华!你去死吧!”
文建仁面容扭曲,嘶声咆哮,几乎没有任何瞄准,就对着近在咫尺的李朝华扣动了扳机!
他要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一枪结果这个可怕的敌人!只要李朝华死了,抢回录像带,再把曹查理和这些混混灭口,伪造现场……或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砰!”
枪声在狭小的包间内震耳欲聋!
然而,就在文建仁掏枪、嘶吼、扣动扳机的这电光石火的瞬间,李朝华动了!《弹道宗师心得》带来的对危险的超强预感和“钢骨铁躯”天赋赋予的极限反应速度,让他在文建仁眼神变化的刹那,就察觉到了那致命的杀气!
他没有选择后退或闪避到掩体后,而是做了一个让文建仁和曹查理都目瞪口呆的动作——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着枪口,以比子弹慢不了多少的恐怖速度,猛地向前踏进一大步,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同时,他的上半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向右侧做出了一个幅度极小、却精准到毫厘的偏转!
“嗖——!”
子弹几乎是擦着李朝华左臂外侧的衣物飞过,打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个冒烟的弹孔。灼热的气流甚至烫焦了他的一缕发丝。
而李朝华的人,已经如同鬼魅般贴到了文建仁身前!在文建仁因为一枪落空而瞳孔收缩、本能地想要开第二枪的刹那,李朝华的左手如同铁钳般,已经死死扣住了他持枪的右手手腕,用力一捏!
“啊!”
文建仁惨叫一声,手腕剧痛,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手枪再次脱手。
但李朝华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扣住对方手腕的左手顺势向自己身前一拉,同时右脚如同精准的钩镰,悄无声息地勾住了文建仁支撑腿的脚踝,腰腹核心力量瞬间爆发!
一个干净利落、迅猛无比的过肩摔!
“砰——!”
文建仁那并不算轻的身体,被李朝华单手抡起,划过一个短暂的弧线,然后背部朝下,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坚硬的水泥地板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眼前金星乱冒,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直接昏死过去,只剩下无意识的痛苦呻吟。
李朝华看都没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文建仁,他弯腰捡起那把掉落的点三八,退出弹巢,将子弹悉数倒出,然后才将空枪随手扔在一边。做完这一切,他才不慌不忙地,从自己内侧口袋里,掏出了那部体积硕大、象征身份的大哥大。
他按下一串号码,然后将大哥大凑到耳边。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
“喂,骠叔吗?我朝华。”
李朝华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清晰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轻松愉悦。
“嗯,对,是我。
有个情况跟你汇报一下。我在九龙塘这边,蓝月亮酒吧,三楼,308包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