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他还跑了?!!你们……你们他妈还有脸活着?!!”
他剧烈喘息着,眼神凶戾地扫过每一个缩着脑袋、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的手下,那是被彻底践踏尊严、被当众剥皮后燃烧的疯狂怒火!忠青社!在港岛打出赫赫威名的忠青社!丁家坐拥油麻地的大片地盘!
他丁益蟹走到哪里不是被前呼后拥、威风八面?!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被一个刚刚冒头的、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用最残忍的方式蹂躏、践踏、废成这幅模样!最后还让对方全身而退?!
这种屈辱感和发自骨髓的不甘,如同最浓烈的毒酒,灼烧着他仅存的理智,让他恨不得把眼前所有无能的废物连同这座该死的裕丰楼一起烧光!可每一次暴怒的抽动,都会换来伤口的钻心剧痛和更多失血的无力感!
这更让他憋屈到快要炸裂!
“徐景浩……我要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丁益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阴毒无比的呓语伴随着粗重的、倒抽冷气的痛哼声,在这片死寂、弥漫着血腥味和巨大屈辱的包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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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庙街,福伯茶楼。
这里的气氛与裕丰楼的死寂冰冷截然相反,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激动和如同沸水般的喧腾!
“浩哥!浩哥回来了——!”
“卧槽!兄弟们!浩哥回来了!!”
“浩哥牛B!!”
门口负责望风的两个小弟,远远看到徐景浩独自一人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大步而来,那沉稳的身姿如同标枪般穿过夜风,立刻用变了调的激动嗓门狂吼起来!
这一嗓子,如同点燃了巨大的火药库!
“哪呢?!”
“浩哥!”
“快!都出来!浩哥回来了!”
原本挤在茶楼大堂里,个个神情焦虑、议论纷纷、等待最终消息的庙街兄弟们,如同被注入了最强大的强心剂!几乎所有人都猛地站了起来,桌椅板凳被推拉得一阵哗啦啦乱响!
一张张沾染着油污血汗、疲惫但此刻却焕发出激动红光的年轻或年长的脸庞,争先恐后地涌向狭窄的门口,拥挤着伸长脖子!
徐景浩推开茶楼那扇半旧的玻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