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挤着不少人。唐风赤着上身趴在一张硬板床上,后背一道狰狞的尺长刀口被清洗后撒上了刺鼻的药粉,用干净的布条勉强包扎着。
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虚汗,但看到徐景浩进来,眼睛却瞬间亮得吓人!
“浩……浩哥!”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
龙五靠坐在墙角一张椅子上,紧闭着眼,胸口微弱的起伏暴露着他同样疲惫带伤的状态,他那条粗实的右臂袖口挽起,小臂上包扎着厚厚的布带,隐隐透出血迹,肩膀上大片乌青肿起老高。
他也第一时间睁开眼,看向徐景浩。
飞仔的情况最轻,只是胳膊上缠着一圈布带,此时正端着一碗热水送到龙五嘴边。
“别动!都躺好!”
徐景浩眉头微蹙,声音沉稳但带着命令的力度,快步走到唐风床边。
他无视了唐风龇牙咧嘴想笑装坚强的表情,目光落在后背那道被简陋处理、隐隐还在渗血的刀口上。
虽然没有专业缝合,药粉似乎也有点土方感觉,但伤口已经清洗干净,而且幸运地避开了骨头和主要内脏,只是失血多了些,看着惨烈,但并无生命危险。龙五手臂的刀伤也类似,肩膀是钝击伤。
徐景浩绷紧的心弦终于松了几分。
“浩哥!没……没事!皮外伤!嘿嘿……嘶……”
唐风趴着想呲牙笑,结果扯到伤口,疼得倒吸冷气,却依旧嘴硬地拍着床板。
“您看!我唐风这身子骨……硬得很!明天保准就能……”
“放屁!”
徐景浩没好气地截断他的豪言壮语,目光转向他后背,沉声道。
“养好伤再说!逞什么能!后面有的是你动刀子的地方!”
话里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关切和对未来挑战的清晰认知——忠青社的报复,必然凶猛!
这话一出,房间里压抑的氛围反而松动了一些。
“浩哥说得对!”
旁边帮忙照料的阿鬼咧嘴一笑,刚才在楼下那股沉重的压抑感也散了点。
“风哥你就老实趴两天吧!”
大伟也跟着插嘴,看着唐风吃瘪的样子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