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她笑靥如花,声音清脆悦耳。
“姐姐我就喜欢徐先生这份爽快!”
她姿态慵懒地坐回老板椅,玉臂一展,拉开身侧带锁的抽屉,从中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信封鼓囊囊的,封口随意地折着。
她指尖夹着信封,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递到了徐景浩面前。
徐景浩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这又是什么路数?先前退还安保费、免掉下月保护费,已经算是把之前谈妥的条件抹平了。
这突然再给一信封钱……是嫌自己之前退得太干脆?还是另有所图?他没接,只是沉默地看着那信封,又看向何玉兰那张艳丽而充满算计的脸。
何玉兰见他不动,红唇微微一嘟,露出一丝带着嗔怪意味的佯怒。
“徐先生,你刚才还答应得好好的呢,说要尽力帮我这姐姐忙,怎么转眼就忘啦?一点诚意都没有。”
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人不忍责备,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徐景浩依旧静默着,深邃的目光盯着她,像是在说。
我在等你的解释。
何玉兰见状,脸上的娇嗔之色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三分正经七分意味深长的笑容。
“放心,这次不是给保护费,也不是给汤药钱……那点小钱,姐姐我还犯不着特意拿出来。”
她掂了掂那沉甸甸的信封。
“这笔钱,是姐姐我私人送给徐先生你的。”
她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起来,声音也压低了,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蛊惑力量。
“不是看场钱,不是酬劳。是我何玉兰,看好你徐景浩这个人。”
“这个人?”
徐景浩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