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好好干!浩哥你指哪我打哪!谁挡路我飞机就把他肠子给捅出来!”
依旧是赤裸裸的、充满暴力美学的效忠宣言!
“嗯。
不用多说。做事。”
徐景浩只淡淡应了一声,抬步继续走向福伯茶楼。
身后,飞机立刻挺直身体,几步小跑着跟在他侧后一步的距离,眼神锐利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动作间再没半分刚才的急躁不安,如同一块骤然投入冰潭淬炼好的精铁,瞬间变得沉凝、专注、如同最忠诚的影子!
自此,徐景浩身边便多了一个沉默寡言、却浑身散发着如出笼困兽般气息的贴身打手。
只要徐景浩不开口,他就像一尊石雕般保持肃立,警惕着风吹草动,绝不主动打扰。
茶楼里,气氛比往日多了几分沉肃。昨日激战和徐景浩生擒丁益蟹的消息早已像风一样吹遍了大街小巷。
那些早起的茶客,无论是码头苦力还是夜班收工的,都用一种敬畏、好奇、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复杂目光打量着刚刚走进来的徐景浩和他身后煞气腾腾的飞机。嘈嘈切切的议论声明显压低了下去,只有茶碗碰撞和吸溜稀饭的细碎声响。
徐景浩面色如常,径直来到茶楼角落一张靠窗的大圆桌。唐风、阿鬼等几个核心兄弟早已候在这里。
唐风脱了上衣,背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还有些发白,但一双牛眼此刻精光四射,充满了劫后余生的亢奋,看到徐景浩进来,咧嘴就想站起来嚎一嗓子,结果牵动了背上的伤,立刻疼得一龇牙。
“别动!”
徐景浩出声制止,快步走过去拍了拍唐风没受伤的肩膀,目光落在他背后的绷带上。
“怎么样?”
“小意思!”
唐风咧嘴,露出一口黄牙,豪气干云。
“妈的,几张木椅子而已!又不是挨枪子!断他娘的两根骨头,睡两天就没事了!浩哥你是不知道啊……”
他刚想唾沫横飞地重述昨晚的惊险,就瞥见徐景浩身后跟着的那个一脸凶狠的飞机,声音立刻顿住。
阿鬼也站了起来,那双死鱼眼扫过飞机,看到后者对徐景浩那毫不掩饰的敬畏姿态,又接触到徐景浩平静无波投过来的一瞥眼神,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他朝唐风使了个眼色,示意别多嘴,然后才对徐景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