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唐风没事,就是得趴几天。飞仔和龙五那边缝了针,没伤到骨头筋脉,也在家里歇下了。”
徐景浩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飞机如同影子般自动站到他椅背后方,双手下垂,眼神警惕地巡弋着整个略显嘈杂的茶楼大堂。
一顿气氛微妙的早茶在略显沉默中结束。徐景浩确认了兄弟们的情况,又嘱咐了几句安心养伤、该给的抚恤阿鬼直接拿钱分下去。
阿鬼连连点头。
当徐景浩起身要走时,目光落到阿鬼身上。
“飞机以后跟我做事。”
“明白了,浩哥!”
阿鬼毫不犹豫地应下,没半分不快。
他心里门清,浩哥把飞机提走是看得起他收拢的人马,也是要打造更贴身的嫡系。庙街的地盘要立稳,不能光靠他们这些原有班底,更要有浩哥自己的人手震慑四方!
这反而是好事!
离开茶楼,时间尚早,阳光才刚刚驱散雾气,将油麻地照得有些浑浊发亮。徐景浩没有立刻返回平安d,而是由飞机无声地跟着,走了几条街,去探望了在家中休息的飞仔和龙五。
飞仔正吊着缠满绷带的胳膊,在自家逼仄的客厅里龇牙咧嘴地看小弟们笨手笨脚地帮他熬粥。龙五则沉默地坐在靠窗的小凳子上,额头贴着纱布,眼神锐利如隼,正擦拭着一把半旧的砍刀刀锋。见到徐景浩进来,两人都是一惊,挣扎着想起身。
“都老实待着!”
徐景浩声音不大,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他看着飞仔那条裹得像粽子一样的手臂,又看看龙五额角纱布上透出的点点干涸血痕。
两人身上的伤口都处理得很干净,只是飞仔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更显眼一些。
“痛就老实躺着。
这段时间养好身体是第一位的。”
他语气不容置喙,对两人点了点头。
“你们流的血,我都记着。放心。”
没有什么华丽的许诺,但徐景浩亲自到访探望,这份态度本身就比任何语言都更有重量!尤其是对龙五这种极度看重情义和承诺的人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