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宸淡淡开口：“天璇圣地，以道济世，以善立派。老人家采药为救妻子，并非为非作歹，你们身为圣地弟子，不体恤凡人疾苦，反而仗势欺人，不觉得有辱圣地门风吗？”
“放肆！”尖嘴猴腮弟子勃然大怒，“一个卑贱凡人，也敢教训我们？我看你是活腻了！”
说着，抬手便向夜宸脸上扇来！
青禾惊呼一声：“不准碰他！”
夜宸脚步不动，侧身轻松避开，语气依旧平静：“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们今日欺辱凡人，他日必遭反噬。”
“反噬？我倒要看看，谁能反噬我！”那弟子怒极，再次扑上！
夜宸依旧不动手，只是脚步轻挪，如同闲庭信步，轻松避开所有攻击。几名圣地弟子轮番上前，却连他一片衣角都碰不到，一个个气喘吁吁，面色涨红。
“你……你等着！”微胖弟子咬牙切齿，“我们去禀报长老，定要将你这狂徒碎尸万段！”
几名弟子放下一句狠话，狼狈离去。
老药农颤巍巍站起身，对着夜宸深深一揖老泪纵横：“公子大恩大德，小老儿没齿难忘！若不是公子，小老儿今日……”
“老人家言重了。”夜宸扶起老人，语气平和，“路见不平，本就该出手相助。草药散落一地，我帮你收拾。”
他与青禾一起，弯腰捡起散落的草药，重新整理好竹筐。
“公子，您是好人啊。”老药农哽咽道，“这天璇山上，如今不太平了。以前的仙长们都和善，可自从几位长老掌权后，越来越苛刻，动不动就打骂凡人，好多村民都遭殃了。”
夜宸眸色微沉：“老人家可知，是哪几位长老掌权？”
“小老儿不知名字。”老药农摇头，“只知道，他们常穿黑袍，面色阴冷，不与凡人说话，还在山中禁地秘密炼制什么东西，夜里常有怪声传出，吓人得很。”
夜宸心中了然。
看来，苏清雪所言非虚，天璇圣地的叛逆，果然在暗中图谋不轨。
“老人家，山路危险，你早些下山吧。”夜宸叮嘱道。
“哎！哎！”老药农连连点头，再次躬身道谢，背着竹筐缓缓下山。
青禾看着老人离去的背影，小声道：“陈凡哥，这些圣地弟子太坏了！跟书上说的不一样，不是说仙长都救苦救难吗？”
“仙亦有善恶，道亦有正邪。”夜宸轻声道，“身居高位，手握力量，若失了善心，失了敬畏，比凡人更可怕。我们继续上山，看看这山中，到底藏着什么阴谋。”
两人继续前行，身影渐渐消失在云雾缭绕的天璇山路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