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四合院那扇厚实的大门被一脚踹飞,铁门栓直接嵌进了对面的墙砖里。
“所有人不许动!双手抱头,蹲在原地!”
暴怒的喝令声如同惊雷炸响。
紧接着,黑压压的身影潮水般涌入院中。
上百名全副武装的防卫干员冲了进来。钢盔、黑色作战服、上了刺刀的半自动步枪。标准战术队形迅速展开,封死了四合院每一个出口、每一条巷道、每一扇窗户。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院子里每一张活人的脸。
傻柱那只抬在半空中准备踹门的脚,僵在了原地。
他嘴巴大张着,眼珠子几乎要从眶里弹出来,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最近的一名干员一个箭步冲上来,枪口直接怼上了傻柱的脑门。
冰冷的枪管贴着他的皮肤,枪刺的寒光映在他瞳孔里。
“再动一下,就地击毙。”
傻柱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那只悬在半空的脚缓缓放了下来。
他引以为傲的四合院战神武力值,在真正的热武器面前,连渣都不剩。
“哎呀妈呀!你们是什么人——”
贾张氏的尖叫声刚起了个头,两名干员已经出现在她身侧,一左一右钳住了她的胳膊。
她肥硕的身体拼命挣扎,却像被铁箍锁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劈开了所有的嘈杂声。
带队的大队长单手举枪,枪口朝天,硝烟袅袅升起。
他的目光如刀,缓缓扫过院中每一张惊恐扭曲的脸。
“本人防卫总署第一中队大队长陈刚。”
声音如同钢板碰撞,每一个字都带着森冷的杀意。
“奉总署长亲令,对铜锣巷95号四合院实施紧急管控。”
全院死寂。
一百多号人,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这里有人涉嫌围攻特级烈士遗属,抢夺国家下发的烈士抚恤财产!”
陈刚一字一顿。
“在调查结束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院子,不得喧哗,不得有任何多余动作!”
他猛地拉动枪栓,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刺骨。
“违者格杀勿论。”
阎埠贵的双腿在发抖。
刘海中的脸白得像刷了石灰。
后院的许大茂早已蹲在墙根底下,双手死死抱着脑袋,浑身筛糠似地哆嗦。
刚才还起哄架秧子的街坊邻居们,一个个缩着脖子往后退,恨不得把自己塞进砖缝里。
“特……特级烈士遗属?”
易中海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他的脸色灰败了一瞬,但很快强行镇定下来。做了几十年一大爷的老狐狸,哪能在这种场面上彻底失态?
他挤出一副和善的笑脸,颤巍巍地往陈刚身前凑了两步。
“大队长同志,您这是误会了!天大的误会啊!”
他拍着胸脯,声音里刻意带上了几分委屈。
“我们没有围攻谁,就是邻里之间商量点家常事儿。我是这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在轧钢厂当了三十年的八级工,跟街道办的王主任很熟——”
“你是易中海?”陈刚冷冷地打断他。
“对对对,就是我!”易中海赶紧点头,脸上的笑容更殷勤了几分,“大队长同志,您看这事儿是不是有什么误——”
话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