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刚身旁的副队一个跨步上前,抬起枪托,狠狠地砸在了易中海的肩胛骨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易中海惨叫一声,整个人摔倒在地,疼得满脸扭曲,额头上的冷汗浸透了衣领。
“防卫总署办案,什么时候轮到街道办说话了?”
陈刚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的易中海,嘴角浮出一丝嘲讽。
“一个八级工,也敢在特级烈士遗孤头上动土?你当总署长的令箭是摆设?”
易中海张了张嘴,疼得浑身痉挛,一个字都不敢再吐。
街道办不好使。
轧钢厂的资历不好使。
三十七户联名请愿书更不好使。
在防卫总署面前,他这个一大爷,狗屁都不是。
“噗通——”
旁边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所有人看过去。
贾张氏两眼一翻,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了地上。
一股刺鼻的骚臭味,从她的裤裆里弥漫开来。
她吓尿了。
两名干员嫌恶地退开半步,但枪口仍然牢牢锁定着她。
贾张氏瘫在那滩自己制造的水渍里,嘴唇哆嗦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来。
半分钟前还叉着腰要抢房契的泼妇,现在跟一条丧家犬没有任何区别。
“报告大队长!”
一名干员快步上前,低声汇报。
“院内人员已清点完毕,共三十七户,一百零三人。所有出口已封锁,无一人逃脱。”
“好。”
陈刚收起手枪,正了正军帽。
他的目光,越过满地瑟瑟发抖的禽兽,转向了院子深处那扇紧闭的木门。
刚才还充斥着凶戾杀气的面容,在这一刻,变得肃穆而恭敬。
陈刚大步走到门前,双脚猛地并拢。
啪!
一记标准到无可挑剔的军礼。
“林飞同志!”
他的声音洪亮如钟,字字铿锵,响彻整个四合院。
“防卫总署第一中队大队长陈刚,奉总署长雷战亲令,率部前来护卫!”
“全院涉案人员已全部控制!”
他顿了一下,压低声音,语气中杀意毕露。
“请您指示——如何处置?”
满院鸦雀无声。
上百双惊恐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扇木门。
就在这一刻,他们终于意识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事实——
门里面那个被他们逼着要房子、要抚恤金、要磕头认错的十八岁孤儿,才是这个四合院里,唯一能决定所有人生死的天。
屋内,脚步声缓缓响起。
门锁,从里面被拧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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