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的膝盖直接砸在地上,脸上的精明算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透入骨髓的恐惧。
“大队长同志!我没签字!真的没签字!那请愿书上绝对没有我阎埠贵的名字!”
“签没签,回头查指纹就知道。”
陈刚看都没看他一眼。
刘海中张了张嘴想说话,身旁的干员枪口微微一抬。他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把到嘴边的话连同唾沫一块咽了回去。
傻柱更惨。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快忘了。那只刚才准备踹门的右脚,此刻软得像面条,两条腿抖得快站不稳。
“来人!”
陈刚大手一挥。
“到!”
四名干员同时上前,动作干脆利落。
两人架起易中海,两人拖起贾张氏。
冰冷的钢制手铐“咔嚓”一声,扣在了易中海的手腕上。
这一声,比刚才那一枪还要响。
它宣告了一个事实——在这个院子里当了几十年土皇帝的一大爷,从此刻起,什么都不是了。
易中海彻底慌了。
手铐冰冷的触感像毒蛇缠住腕骨,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吓唬人,这是真要把他送进去!
“你们不能这样!我是轧钢厂八级工!我在这个院子当了三十年的一大爷!街道办的王主任——”
“再提一次街道办,加一条妨碍公务。”
陈刚面无表情地打断他。
贾张氏被从地上拖起来的时候,裤腿还在往下滴水,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两名干员面色嫌恶却毫不迟疑,一左一右架着她往院门口拖。
她已经吓得连嚎哭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两排黄牙在“咯咯咯”地打颤,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
“不能抓我……东旭没了……棒梗还小……你们不能……”
没人理她。
“林飞同志。”
陈刚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
“这两个首恶怎么处理?直接押回总署还是先关辖区?”
“从重。”
林飞只说了两个字,语气比外面的枪管还冷。
陈刚瞬间心领神会,转身大手一挥。
“押车!直接送防卫署重刑监区!绕过一切基层程序,总署长亲自批!”
“是!”
“冤枉——我冤枉啊——!”
易中海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被两名干员架着往外拖,鞋跟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响声。
他拼命扭过头,不是看林飞——
是死命盯着后院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嘶吼。
“聋老太太!老太太!您出来说句话啊!”
“您是烈属!您在这院子住了几十年!您说句公道话——他们不能这么对我!”
“老太太——!!”
他的嚎叫声回荡在四合院上空。
没有任何人回应。
后院最深处,那扇紧闭的窗户后面,一双浑浊的老眼正透过窗帘的缝隙,死死地盯着院中发生的一切。
布满皱纹的手,握着一根黑漆拐杖。
拐杖在地砖上“笃、笃”地敲了两下。
林飞听到了。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整个院落,落在后院那扇窗户上。
嘴角的弧度,又冷了几分。
脑海中,系统面板无声闪过一行小字——
【提示:检测到后院目标“聋老太”身份信息存在异常……建议宿主保持警惕。】
林飞收回目光,没有多看一眼。
不急。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这个院子里的每一只禽兽,他都会一个不漏地清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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