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回到防卫总署招待所的第三天。
四合院那边,又出事了。
“放人!你们必须放人!”
京海市治安局大门口,一个佝偻的老太太拄着龙头拐杖,堵在台阶上,扯着嗓子嚎叫。
聋老太今天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胸口别着一枚锈迹斑斑的徽章,颤巍巍地指着治安局的牌匾,满脸悲愤。
“我是烈属!我老伴儿当年为东煌大区流过血的!易中海是我干儿子,他就是帮我这个烈属老太太说了几句公道话,你们凭什么把他关起来?”
治安局值班的科长被堵在门口,满头大汗,哭笑不得。
“老太太,易中海的案子是防卫总署直接办的,不归我们管,您找我们也没用啊!”
“没用?那我就坐在这不走了!”
聋老太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戳。
“今天你们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死在这!让全京海市的人都看看,东煌大区是怎么对待烈属的!”
科长擦了把汗,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干事说:“这老太太来头不小,据说在四合院那片住了几十年,辈分最高,街道办都让她三分。你赶紧上报,我可不敢擅自处理。”
干事点头,一溜烟跑去打电话。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防卫总署。
雷战正在办公室里审阅大比武的编制方案,接到汇报后,手里的钢笔直接停了。
“聋老太?四合院那个倚老卖老的?”
“是的总署长,她自称烈属,要求释放易中海,还扬言要去各大衙门上访闹事。”
雷战冷笑了一声,把钢笔往桌上一扔。
“烈属?”
“我在防卫总署干了三十年,东煌大区每一位烈属的档案我都能倒背如流。四合院那条街上有多少烈属家庭,我心里清清楚楚——只有林飞一家!”
他猛地拿起红色保密电话,声音冰冷如刀。
“情报科!给我彻查这个聋老太的真实背景!挖地三尺,把她从娘胎里的底细都给我翻出来!”
“是!”
电话那头立刻领命。
与此同时,林飞正在招待所的书房里绘制电磁步枪的前置草图。
叮!
系统面板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提示:检测到四合院残余反派“聋老太”正在治安局大闹,企图以伪造身份施压,释放首恶易中海。】
林飞看了一眼,嗤笑一声,继续低头画图。
“井底之蛙,一个比一个急着找死。”
他连理都懒得理。
有雷战在,这种跳梁小丑连他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果不其然,防卫署情报科的效率恐怖到了极点。
仅仅四个小时。
雷战办公室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窗户都没打开过一次。
一份厚达三十页的绝密调查报告,摆在了他的桌上。
雷战翻开第一页,脸色就变了。
翻到第五页,青筋暴起。
翻到第十页,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好啊!好一个烈属!”
雷战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个老东西,根本不是什么烈属!她老伴儿当年根本没上过战场!档案全是伪造的!”
“不仅如此——”
雷战翻到报告的核心页面,声音已经冷到了冰点。
“星历38年到41年,东煌大区最艰难的会战期间,这个女人在占领区给敌军缝过军鞋、纳过鞋底!她不仅不是烈属——她是通敌分子!”
雷战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发白。
“这种人,在我们的首都,在烈士遗孤的眼皮子底下,冒充烈属享受了二十多年的优待,还敢倚老卖老替罪犯出头?!”
“通讯员!”
“到!”
“立刻调防卫署执法大队,全副武装,给我去四合院!”
雷战的声音里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出去。
“带上调查报告原件,当众宣读!当众查封!我倒要让全京海市的人看看,这个老东西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一个小时后。
四合院。
轰隆隆的军车声再次在胡同口炸响。
阎埠贵正蹲在院子里用算盘噼里啪啦地算家底,听到这个声音,手一抖,算珠撒了一地。
“又……又来了?!”
上次防卫干员来,抓走了易中海和贾张氏。
再上次来,打断了傻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