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又来,要抓谁?
大门被一脚踹开。
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防卫干员鱼贯而入,黑洞洞的枪口扫过全院。
带队的是一名少校军官,手里捏着一份盖了红戳的文件,面色铁青。
“聋老太何在?!”
后院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聋老太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出来,脸上还挂着倚老卖老的架子,皱巴巴的脸上满是不屑。
“又怎么了?我刚从治安局回来,你们防卫署的人就来了?怎么着,想抓我这个烈属老太太?你们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我老伴儿为东煌流过血,我在这院子里住了二十多年,街道办、居委会,谁不敬我三分?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
“闭嘴!”
少校一声暴喝,声如炸雷,直接打断了聋老太的表演。
他大步走上前,将手中的调查报告展开,对着全院所有探出头来的住户,一字一顿地高声宣读。
“经防卫总署情报科全面核查——四合院住户聋老太,原名何翠花,其丈夫李德贵,生前系京海市城郊粮站普通职员,星历45年病故,从未参军,从未立功,从未获得任何军功章!”
“其所持烈属证明——系星历46年通过伪造文书、贿赂基层干部非法获取!属于伪造国家机密文件罪!”
全院死寂。
聋老太的脸色刷地变了,嘴唇剧烈颤抖。
“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少校根本不理她,翻到下一页,声音更冷。
“此外,经深度追溯——星历38年至41年东煌大区沦陷区会战期间,何翠花曾在敌占区主动为敌军缝制军鞋三百余双,并接受敌方物资报酬!”
“此行为已构成——通敌资敌罪!”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四合院里炸开了!
阎埠贵直接瘫坐在地上,眼镜掉了都顾不上捡,满脸不敢置信地盯着聋老太。
“通……通敌?她居然是通敌的?”
躲在屋里偷听的几户人家,全都吓得把门关死,生怕跟这个老太太扯上半点关系。隔壁老孙家的婆娘甚至已经开始摸黑收拾包袱——这院子住不得了,再住下去迟早轮到自己!
“不是的!我没有!那是被逼的!”
聋老太终于慌了,拐杖拄在地上咚咚直响,声音尖锐到变形。
“我一个老太太,我能怎么办?都过去多少年了,你们翻这些旧账干什么!”
“旧账?”
少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冰冷如看一具尸体。
“你伪造烈属身份,霸占国家优待资源二十余年。你冒充烈属去治安局闹事,企图营救涉嫌迫害真正烈士遗孤的罪犯。你通敌资敌的历史从未受到清算。”
“这些账,今天一笔一笔,全部算清。”
“动手!”
两名干员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聋老太的胳膊。
“放开我!你们不能抓我!我都七十多岁了!你们不怕遭报应吗!”
聋老太拼命挣扎,龙头拐杖掉在地上摔成两截。
没有人理她。
干员面无表情地将沉重的手铐扣在她枯瘦的手腕上,咔嗒的锁扣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不——”
聋老太的眼珠子猛地凸起,双手捂住胸口,嘴唇发紫,喉咙里发出一阵可怕的嘶鸣。
“我的心脏……心脏病犯了……”
她浑身剧烈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死鱼。
少校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挥了下手。
“扔上车,送防卫署军事法庭。死了算她逃脱制裁。”
聋老太被像拖麻袋一样拖出了四合院。
她苦心经营了二十多年的伪善面具,在防卫总署的铁拳下,碎得连渣都不剩。
叮!
【检测到四合院残余住户产生极度震撼+信仰崩塌——】
【震惊值+1200!】
【当前震惊值总计:118740点!】
院子里,阎埠贵半天才回过神来,哆哆嗦嗦地捡起眼镜,发现镜片已经碎了一块。
他看着聋老太被拖走的方向,又看了看防卫干员还没撤完的军车,咽了口唾沫,声音细如蚊呐。
“这院子里的人……到底还要被抓走几个……”
而此刻,躲在东厢房角落里的刘海中,却两眼放光。
他搓着手,嘴角压不住地上翘。
“一大爷进去了,傻柱进去了,连聋老太都栽了。这四合院,现在可没人管了。”
“我刘海中,三个大爷里唯一没进去的,这一大爷的位子——不就该轮到我了吗?”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已经在心里盘算开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那点可笑的小心思,很快就会给他招来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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