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在一旁瑟瑟发抖,眼珠子乱转,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凑到林飞脚边。
“林首席!林爷爷!我就知道您吉人自有天相,绝非池中之物!以前都是易中海和贾张氏那帮禽兽蒙蔽了我的双眼,我许大茂对您可是敬仰得很啊!”许大茂疯狂磕头,企图套近乎。
林飞冷漠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团垃圾。
“雷战,把枪收起来。别脏了咱们的枪。”林飞淡淡地说道。
“是!”雷战收起枪,退到林飞身后。
林飞蹲下身,拍了拍许大茂的脸,语气轻蔑:“许大茂,你这见风使舵的本事,倒是比以前更熟练了。不过,你是不是觉得我记性不好?”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林……林首席,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以前有什么误会……”
“误会?”林飞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在许大茂的胸口。
“砰!”
许大茂惨叫一声,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三米远,重重地砸在水池边上,吐出一口酸水。
“易中海逼我腾房的时候,你在旁边起哄说风凉话,这也是误会?”林飞眼神如刀,扫过院子里躲在窗户后面偷看的残余住户,“贾张氏抢我抚恤金的时候,你三大爷在旁边算计怎么分一杯羹,这也是误会?”
阎埠贵吓得趴在地上,疯狂磕头:“林首席饶命!我老糊涂了!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放了你们?”林飞冷笑一声,“你们也配让我动手?我今天回来,不是来找你们这群废物的麻烦的。因为你们,连做我敌人的资格都没有。”
林飞不再理会地上如烂泥般的两人,径直走向后院。
后院,林家的老宅依然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
林飞站在门前,看着斑驳的木门。这是原主父母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
“雷战,带人进去,把我父母的遗物,还有那些旧照片,全部打包带走。一件不留。”林飞下令。
“是!一排,动手!”雷战一挥手,几名干员迅速进入屋内,动作麻利地将遗物装进特制的防爆箱里。
不到十分钟,屋子被彻底搬空。
林飞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深吸了一口气,彻底斩断了与这个四合院的最后一丝羁绊。
“雷战,贴封条。”林飞转过身,声音冰冷刺骨,传遍了整个四合院,“告诉全院的人,这间屋子,从现在起,是东煌大区防卫总署的最高机密重地!”
雷战立刻拿出一张盖着防卫总署鲜红大印的封条,啪的一声贴在大门上。
“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雷战转过身,目光如电般扫过阎埠贵和许大茂,“这封条,代表着东煌大区的最高意志!任何人,敢靠近这间屋子三米之内,或者敢触碰封条一下,直接以叛区罪论处!就地击毙!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阎埠贵和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林飞整理了一下军大衣的领口,转身向外走去。
“走吧,回总署。这里的空气,太臭了。”
“是!全体都有,收队!”
装甲车队再次发出轰鸣声,护送着红旗专车扬长而去。
胡同口,李局长和王主任看着远去的车队,这才敢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在不停地打颤。
四合院里,死一般的寂静。
阎埠贵瘫坐在地上,看着后院那张鲜红的封条,仿佛看到了一张催命符。他知道,这个四合院,再也不是他们能作威作福的地方了。
许大茂捂着胸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看着林飞离去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嫉妒和怨毒。
“凭什么……凭什么他一个绝户能爬得这么高!我不服!”许大茂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
他眼珠子一转,突然想起了前几天在黑市酒馆里,遇到的那个出手阔绰、口音有些奇怪的神秘商人。那个商人似乎对防卫总署的内部消息很感兴趣,还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帮忙留意。
“林飞,你别得意得太早!你以为你当了首席就没人治得了你了?老子这就去举报你贪污国家财产!”许大茂恶向胆边生,吐了口血水,偷偷摸摸地溜出了四合院,朝着黑市的方向跑去。
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一去,不仅会把秦淮茹拉下水,更会让自己彻底踏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此时,坐在红旗专车里的林飞,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机械音。
【叮!系统预警:检测到敌对势力间谍网正在靠近宿主社会关系网,目标锁定:许大茂!】
林飞睁开眼,看着车窗外飞驰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白鹰联邦的耗子,终于按捺不住了吗?正好,我的电磁步枪,还缺几个活靶子。”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