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个绝户昨晚是不是干什么缺德事了?秦淮茹怎么被当兵的抓走了?!”
一大早,三大爷阎埠贵站在中院,指着许大茂的屋门破口大骂。他昨晚吓得一宿没睡,生怕防卫署的人半夜来敲门。
“三大爷,您可别血口喷人!我昨晚睡得死死的,什么都不知道!”许大茂顶着黑眼圈,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你少装蒜!昨晚后院那么大动静,秦淮茹哭爹喊娘的,你聋了?我可警告你,林飞现在是咱们惹不起的活阎王,你别连累全院!”
许大茂心里发虚,嘴上依旧强硬:“三大爷,您胆子也太小了。林飞再牛,还能天天派人盯着咱们?我刚才去后院看过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阎埠贵压低声音:“你去后院了?你不要命了!那可是防卫总署贴了封条的机密重地!”
许大茂咧嘴一笑:“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不仅去了,我还看到那封条被秦淮茹撕开了一半。这说明什么?说明防卫署的人抓完人就撤了,根本没留人守着!”
“你简直是疯了!”阎埠贵气得发抖,转身往屋里跑,“我什么都没听见!你作死别拉上我!”
看着阎埠贵落荒而逃,许大茂冷笑,缩回屋里反锁上门。
他转过身,盯着桌上那个盖着“绝密”印章的牛皮纸档案袋。这是他趁着秦淮茹被抓,防卫干员撤走的空隙,大着胆子溜进去偷出来的。
“五百块?呸!这可是绝密图纸,秃鹫老板怎么也得给我一千块!”许大茂将档案袋塞进怀里,溜出四合院。
一小时后,京海市城南黑市,地下酒馆包厢。
白鹰联邦驻京海市间谍头目“秃鹫”,坐在沙发上,盯着对面的许大茂。
“秃鹫老板,这可是我冒着吃枪子的风险,从林飞那活阎王屋里弄出来的!您看这上面,还盖着防卫总署的绝密章呢!”许大茂搓着手,眼睛直勾勾盯着秃鹫手边的皮包。
秃鹫戴上白手套,接过档案袋,抽出图纸。他拿出一个微型放大镜,仔细查看着图纸上的每一个数据和公式。
只看了一眼,秃鹫瞳孔收缩。
“雷神……电磁步枪?!”秃鹫倒吸一口凉气,“东煌大区竟然真的在研发电磁武器?而且连图纸都出来了?这能量转化率……这导轨设计……简直是天才!”
“老板,这玩意儿值钱吧?”许大茂咽了口唾沫。
“值钱?这东西的价值,能买下整个京海市!”秃鹫浑身发抖。他深知,如果白鹰联邦能率先掌握电磁武器技术,就能在蓝星的军备竞赛中形成降维打击!
秃鹫拉开皮包,掏出一沓大团结,砸在许大茂脸上。
“这是一千块!拿上钱,滚!永远别让我再看见你!”
许大茂被砸得眼冒金星,满脸堆笑,手忙脚乱捡起钞票塞进裤裆:“谢谢老板!我这就滚!”
许大茂刚退出包厢,秃鹫立刻对身后的手下打手势:“马上启动紧急撤离预案!去东郊秘密港口,今晚就坐走私船回联邦!只要把这份图纸带回去,我们就是白鹰联邦的英雄!”
防卫总署顶层监控室。
林飞端着热茶,看着屏幕上许大茂数钱的丑态和秃鹫狂喜的嘴脸,嘴角勾起嘲弄。
“林首席,许大茂已经离开酒馆,秃鹫的间谍小组正在向东郊秘密港口移动。是否立刻收网?”特战科长雷战大声请示。
林飞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急什么?让他们先跑一会儿。人在看到希望的时候被一脚踹下深渊,那种绝望才最有趣。”
总署长聂长空急得直搓手:“林首席,那图纸真没问题?万一秃鹫真把图纸带回白鹰,咱们东煌的机密可就……”
“聂署长,我给他们的图纸,是一份完美的‘催命符’。”林飞放下茶杯,“我在底层能源接驳逻辑上埋了个死循环。只要白鹰的科学家按图纸强行组装原型机并通电测试,能量核心会瞬间过载。威力相当于半吨高爆炸药,足够把他们最顶尖的军工实验室送上天。”
聂长空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高!借刀杀人,把白鹰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那咱们现在……”
“雷战,通知特战连,换上外骨骼。”林飞站起身,整理军大衣领口,“去东郊港口,给白鹰的客人们送行。记住,动静搞大点,我要让潜伏在京海的所有老鼠都看看,伸爪子的下场。”
“是!”雷战敬礼,大步离去。
深夜,东郊秘密港口。
夜风呼啸,海浪拍打礁石。
秃鹫抱着密码箱,站在走私船前,四处张望。
“快!动作快点!只要上了船,东煌的人就拿我们没办法了!”秃鹫催促手下。
突然,防空警报声划破夜空。
“嗡——”
十几道探照灯光柱亮起,将港口照得如同白昼。
秃鹫大惊,拔出手枪:“隐蔽!有埋伏!”
“砰!”
一声巨响,走私船的驾驶舱被大口径狙击弹打爆,火光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