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大人！我是冤枉的啊！都是秦淮茹这个贱女人贪财，是她去撕的封条！我就是个跑腿的，我根本不知道那是国家机密啊！”
许大茂跪在防卫总署特别军事法庭的地板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戴着手铐的双手死死指着旁边的秦淮茹，疯狂攀咬。
“许大茂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畜生！你不得好死！”秦淮茹披头散发，猛地转头冲着许大茂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哭喊道，“明明是你拿十块钱诱惑我！法官青天大老爷，我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饭都吃不上了，我哪懂什么机密不机密的，都是许大茂指使我的啊！他才是白鹰联邦的特务！”
“你放屁！你要是不贪那十块钱，你能去撕封条？你就是个见钱眼开的破鞋！”许大茂急得直跳脚，恨不得扑上去咬死秦淮茹。
“砰！”
坐在审判席上的军法官重重敲下法槌，眼神冷酷。
“肃静！这里是防卫总署特别法庭，不是你们四合院的菜市场！”军法官厉声喝道。
全场死寂，许大茂和秦淮茹吓得一哆嗦，连大气都不敢喘。
军法官翻开卷宗，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被告人许大茂，为谋取私利，主动接触白鹰联邦间谍‘秃鹫’，并潜入国家SSS级机密重地盗窃绝密图纸，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告人秦淮茹，受金钱诱惑，破坏机密重地封条，协助敌特刺探情报，罪无可恕！”
“不……不要啊……”秦淮茹瘫软在地，捂住脸。
“现判决如下！”军法官猛地站起身，俯视着两人，“被告人许大茂、秦淮茹，犯叛国罪、间谍罪、危害国家安全罪！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即刻押送西北特级劳改农场，终身不得减刑！退庭！”
“轰！”
许大茂脑子里炸开一颗惊雷，两眼一翻，直接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在法庭里弥漫开来。
“无期……无期……完了，全完了……”许大茂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秦淮茹发出一声惨叫：“法官大人！我冤枉啊！我不想去大西北啊！我的棒梗还在家里等我啊！”
“带走！”两名防卫干员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两人，直接拖出法庭。
……
三天后，西北特级劳改农场。
寒风刮过戈壁滩。
采石场里，易中海穿着劳改服，正抡着铁锤砸石头。他脸庞蜡黄，整个人老了十岁不止。不远处的粪坑边，傻柱拖着断腿，正一瘸一拐地挑着大粪。
贾张氏和刘海中蹲在角落里，用冻得通红的手指剥着玉米棒子。
“滴滴——”
一辆军用大卡车在采石场门口停下。
管教拿着大喇叭，站在高台上大喊：“都停下手里的活！今天咱们农场又来了两个新犯人，大家欢迎一下！”
易中海扔下铁锤，抬起头。当他看清从卡车上被踹下来的两个人时，眼珠子猛地瞪圆了。
“许大茂？！秦淮茹？！”易中海失声惊呼。
全场哗然。
只见许大茂和秦淮茹戴着脚镣，穿着囚服，在寒风中冻得发抖。秦淮茹满脸污垢，头发像枯草一样乱糟糟的。
“秦淮茹？！”贾张氏看清来人，愣了一下，随后眼珠子充血，像发疯的野猪一样扑了上去。
“你个不要脸的娼妇！丧门星！”贾张氏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发，大耳刮子左右开弓，扇在秦淮茹脸上，“你把我们贾家的脸都丢尽了！你进来了，我的棒梗怎么办啊！你个千刀万剐的贱货，你怎么不去死啊！”
秦淮茹被打得嘴角流血，这几天在路上的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猛地用力推开贾张氏，反手一巴掌抽在贾张氏脸上。
“啪！”
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把贾张氏打得摔在地上，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和一颗后槽牙。
“老不死的！你还有脸打我？！”秦淮茹双眼通红，指着贾张氏破口大骂，“要不是你天天在家里作妖，逼着我去弄钱买肉，我能为了十块钱去撕林飞的封条？我能落到这个地步？你还有脸提棒梗，棒梗就是被你这个老畜生教坏的！你们贾家没一个好东西！”
“反了！反了！儿媳妇打婆婆了！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吧！”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撒泼打滚。
“秦姐！秦姐你怎么了！”
挑粪的傻柱看到这一幕，扔下粪桶，拖着断腿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他看着秦淮茹脚上的脚镣，心痛得眼泪直流。
“秦姐，是不是林飞那个小畜生害你的？是不是他把你弄进来的！”傻柱咬牙切齿地吼道。
“傻柱，你个绝户还在这儿装什么情圣呢？”许大茂在一旁冻得直哆嗦，看到傻柱这副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秦姐现在跟我一样，是叛国罪！无期徒刑！她为了十块钱，连国家机密都敢偷，她就是个见钱眼开的破鞋！你还舔个屁啊！”
“许大茂！我弄死你！”傻柱怒吼一声，红着眼睛扑向许大茂，两人瞬间扭打在泥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