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点压不住的情绪。
林暖意心里忽然一酸。
那种熟悉的感觉
像是被否定。
她低下头。
“我只是想快一点解决……”
“快，不等于一个人扛。”
他说。
声音低下来。
但更沉。
空气安静了几秒。
林暖意没有说话。
她手指慢慢收紧。
心里那点情绪，一点点涌上来。
“我不是一个人扛。”
她忽然开口。
声音不大。
但很清楚。
顾时霖一愣。
她抬头。
看着他。
眼睛有一点点红。
但很稳。
“我只是……不想每次都麻烦你。”
这句话一出。
空气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顾时霖的表情，明显一顿。
“你觉得”
他声音低了下来。
“这是麻烦？”
林暖意一愣。
她没想到他会这样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下意识想解释。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她。
一步步问。
语气不重。
却步步逼近。
林暖意被问住了。
她张了张嘴。
却说不出完整的答案。
空气安静。
顾时霖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
却带着一点压着的情绪。
“林暖意。”
他叫她名字。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这一句。
很低。
却重得让人无法忽视。
林暖意整个人愣住。
心跳猛地加快。
她看着他。
脑子一片空白。
她其实知道答案。
但说不出口。
顾时霖也没有再逼她。
他看着她。
目光一点点收回。
“以后，有问题”
他停了一下。
像是在控制语气。
“第一时间找我。”
这句话，比刚刚所有的情绪
更直接。
林暖意心里一震。
她轻轻点头。
“……好。”
两人对视了一秒。
都没有再说话。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
已经改变了。
不是更远。
而是更近了。
近到再往前一步，就无法退回。
深夜。
公司重新安静。
林暖意坐在工位上。
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系统。
却有点出神。
她脑海里，一直回响那句话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低声说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
但她很清楚——
她开始在意他的在意。
另一边。
顾时霖站在落地窗前。
夜色映在玻璃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对话框停在那句：
【要不要我过去看看？】
发送人：沈亦川。
他盯了几秒。
然后关掉屏幕。
有些事情他原本可以不在意。
但现在，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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