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
咖啡馆。
阳光透过落地窗落进来，空气安静而柔和。
林暖意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是一杯还没动的咖啡。
她看了一眼时间。
三点整。
“抱歉，久等了。”
沈亦川走过来。
依旧是那种温和干净的气质。
“不久。”林暖意笑了笑。
“刚到。”
两人坐下。
简单寒暄几句。
气氛很自然。
但林暖意隐隐能感觉到。
今天，不只是工作。
“今天约你出来。”
沈亦川看着她。
语气很平稳。
“不是聊项目。”
林暖意手指微微一顿。
她点头。
“我猜到了。”
空气安静了一秒。
沈亦川笑了一下。
“那我就直接说了。”
他说。
没有绕弯。
“我对你，有好感。”
这句话，说得很干净。
没有暧昧拖延。
也没有试探。
就是直接。
林暖意心跳轻轻一顿。
她没有立刻回应。
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不是因为合作。”
他说。
“也不是一时兴趣。”
“是认真考虑过的那种。”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
但很坚定。
“你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也很稳。”
“我很欣赏。”
他看着她。
目光很真诚。
“如果你愿意。”
他说。
“我想更进一步认识你。”
空气安静下来。
咖啡的热气慢慢散开。
林暖意低头，看着杯子。
她其实早就预料到这一刻。
只是当它真的发生时。
她还是有点不知所措。
她不是没有遇到过追求。
但很少有人这样。
坦诚、清晰、不施压。
她应该给一个明确的答案。
理性上，她知道。
但她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人。
那句：“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还有那句：“我不喜欢。”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抬头。
“沈亦川。”
她叫他的名字。
语气很认真。
“你很好。”
她说。
这是实话。
“但我现在……”
她顿了一下。
“没有办法给你一个同样确定的回应。”
沈亦川没有打断。
只是安静地听。
“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她说。
没有拒绝。
但也没有接受。
沈亦川看着她。
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好。”
他说。
没有勉强。
“那我等。”
这句话，说得很轻。
却很坚定。
林暖意心里一震。
她没想到他会这样回应。
“不过”
沈亦川看着她。
“我有一个问题。”
“你现在的犹豫。”
他说。
“是因为还没想好。”
还是——
“因为已经有人了？”
这句话，问得很直。
空气瞬间安静。
林暖意愣住。
她张了张嘴。
却说不出答案。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
沈亦川看着她的反应。
没有再追问。
只是轻轻点头。
“明白了。”
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