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去？”
林暖意摇头。
“我自己可以。”
“好。”他没有坚持。
“那下次见。”
他转身离开。
背影干净利落。
没有拖泥带水。
咖啡馆重新安静下来。
林暖意坐在那里。
一动不动。
她盯着那杯已经凉掉的咖啡。
心里很乱。
她不是没答案。
只是那个答案，她不敢说出口。
她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
她点开联系人。
停在一个名字上。
【顾时霖】
手指悬在屏幕上。
却没有按下去。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到底在犹豫什么……”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她一愣。
低头看。
【顾时霖：在哪？】
她心跳猛地一顿。
这条消息，来得太突然。
也太直接。
她盯着屏幕。
几秒后，回复：
【外面】
几乎是立刻对方回复：
【地址】
她愣住。
她发过去。
不到一分钟。
手机再次震动。
【等我】
两个字。
没有解释。
没有多余。
却让人无法拒绝。
林暖意看着这两个字。
心跳，一点点加快。
她忽然意识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半小时后。
咖啡馆门被推开。
顾时霖走进来。
他一眼就看见她。
也一眼看见桌上两杯咖啡。
他的目光，停了一秒。
然后落在她身上。
他走过来。
站在她面前。
“见他了？”
没有寒暄。
没有铺垫。
直接。
林暖意心跳一乱。
“……嗯。”
空气安静了一秒。
顾时霖看着她。
目光很深。
“他说什么？”
语气很平。
但明显压着情绪。
林暖意没有躲。
“他说……喜欢我。”
话一出口。
空气像是被什么收紧。
顾时霖的手指，轻轻收紧。
“那你呢？”
这一句，比刚刚那句更重。
林暖意看着他。
心跳快得有点不受控制。
她张了张嘴。
却没能第一时间说出话。
顾时霖看着她。
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他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
却带着一点压着的情绪。
“回答不了？”
这句话像是在逼她。
也像是在逼自己。
空气紧到极点。
林暖意看着他。
终于开口：
“我……”
她停了一下。
然后说：
“我不知道。”
这三个字很轻，却像一根线拉住了两个人。
顾时霖盯着她。
几秒。
然后——
他忽然说：
“那我告诉你。”
林暖意一愣。
心跳猛地一停。
顾时霖看着她。
一步也没有退。
“你在犹豫。”
他说。
“是因为我。”
空气。
彻底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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