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开口。
会议室再次安静。
“林暖意”
他停了一下。
“通过。”
空气一瞬间松动。
有人轻轻鼓掌。
林暖意心跳猛地一松。
她没有笑。
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
“但。”
周铭继续说。
“附加条件。”
空气再次一紧。
“该项目，将由顾时霖直接监督。”
这句话一出。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这意味着更高标准。
也意味着更高风险。
林暖意抬头。
看向评审席。
顾时霖坐在那里。
神情平静。
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结果。
会议结束。
人群散去。
“恭喜啊。”
有人对她说。
“厉害。”
“这次是真站住了。”
林暖意一一回应。
但她的目光，却不自觉看向一个方向。
顾时霖。
他没有过来。
也没有说什么。
像一个完全公正的评审。
人走得差不多了。
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林暖意站在那里。
“顾总。”
她开口。
顾时霖抬头。
“刚刚那一票”
她停了一下。
“是你决定的吗？”
这是一个很直接的问题。
顾时霖看着她。
“不是。”
他说。
语气很平。
“是你自己。”
这句话，很轻。
却很重。
林暖意心里一震。
她笑了一下。
“那监督呢？”
她看着他。
“公事公办？”
顾时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
“原则上，是。”
林暖意：“……”
她点头。
“那私下呢？”
这句话，说得很轻。
但意味很明显。
空气安静了一秒。
顾时霖看着她。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距离拉近。
“私下”
他声音低下来。
“我不会让你输。”
这一句。
不是安慰。
是承诺。
林暖意心跳瞬间乱掉。
她看着他。
忽然笑了。
“那我更不能输。”
她说。
顾时霖看着她。
目光深了一点。
“嗯。”
“你本来就不会。”
那一刻。
没有拥抱。
没有亲吻。
但比任何亲密都更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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