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
林暖意正式接手项目。
办公室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林负责人，早。”
“这部分需要你确认一下。”
“这个决策要不要现在推进？”
称呼变了。
节奏也变了。
她从“执行者”，变成“决策者”。
压力，瞬间翻倍。
但她没有慌。
“这个先延后。”
“那份数据我再看一遍。”
“今天下午给你答复。”
语气清晰、节奏稳定。
她在快速适应这个位置。
中午。
会议室。
“启衡那边提出新的合作条件。”
周铭开口。
“他们希望，核心模型部分，参与更深层的联合开发。”
“同时”
他看了一眼资料。
“对接人，指定林暖意。”
空气一瞬间安静。
有人轻轻皱眉。
“这条件，有点强势了。”
“他们是想主导？”
林暖意没有说话。
她低头翻资料。
很清楚这不是单纯的合作。
这是试探。
甚至是施压。
“你怎么看？”
周铭看向她。
所有人也看向她。
林暖意抬头。
“可以谈。”
她说。
“但核心算法，不能让步。”
语气很稳。
“否则，这个项目没有意义。”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顾时霖坐在一旁。
没有说话。
但他的目光，明显沉了一点。
会议结束。
“你留下。”
顾时霖说。
人群散去。
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你确定要接？”
他看着她。
“嗯。”她点头。
“风险很高。”
“我知道。”
她没有回避。
顾时霖沉默了一秒。
“沈亦川，不会只是谈项目。”
这句话，说得很直接。
林暖意一愣。
她看着他。
“你是在提醒我。”
“还是在介意？”
空气安静了一秒。
顾时霖看着她。
没有否认。
“都有。”
这一次他没有回避。
林暖意心跳轻轻一顿。
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我更要接。”
“为什么？”他问。
“因为我不能因为私人关系，放弃判断。”
她看着他。
语气很认真。
“那样的话”
“我就真的输了。”
空气安静下来。
顾时霖看着她。
目光一点点深下去。
他知道她说得对。
但这不代表他不在意。
“那我们呢？”
他忽然开口。
林暖意一愣。
这句话太直接。
她看着他。
“什么？”
顾时霖没有移开视线。
“如果合作继续推进。”